“蕭老板,看來你知道本皇子要來?”
韓千的眼神,也不加掩飾地看,畢竟這樣的尤物,雖說顏值不如李景璿驚豔,但暖手壺的打算,在這一刻產生變動。
“嗯,公子請屋裡坐!”
蕭老板麵帶笑容,嫵媚動人,挽著韓千的胳膊,將其帶入房間內。
而這一幕,簡直羨煞旁人!
“天啦?都挽上胳膊了,都快擠變形了,媽的……為何那人不是我,為何就不能是我啊?”
下麵的人,都快苦了,為何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公子為何如此得天獨厚,帶來的絕色婢女,已是人間絕色,為何那蕭老板還都如此殷勤?
“媽的……這渾蛋,兩位都進房間了,氣死老子了!”
外麵的議論,以及蕭老板這種服務態度。
韓千不說躁動,那顯然是假,能被這跟李景璿不相上下的地方擠在胳膊,很快溫度就上去了,身旁那紫蘭香氣,攝人心魄很容易沉淪其中!
這種但凡是個正經君子,都坐懷就亂!
韓千這個混混。
怎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看來蕭老板,做不了女帝!”韓千這麼一說,蕭老板嫵媚的臉上,愣了一下:“韓公子什麼意思?”
韓千道:“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蕭老板:“韓公子,真幽默啊!”
寧伶(嫌棄):真油!
韓千坐了下來,那蕭老板也沒有真的一步到位,挪開那帶有分量的東西,雖說那東西是個賞心悅目,但擠得胳膊也累。
“所以說,蕭老板能做風雪樓之主,自然了解得比任何都多,那不妨坦誠布公?”
韓千這麼說,也不想彼此的廢話太多。
蕭老板笑了笑,螓首道:“好!”
她也一邊斟茶,一邊說道:“六皇子初入河州城,勢必會第一時間來我風雨樓拜訪一次,畢竟說句很自負的話,在這河州城內,唯我‘蕭程娘’通曉一切!”
“蕭程娘?”又是一個新稱呼。
蕭程娘收起茶壺,俏容自若道:“本名而已!”
“哦!”韓千說道:“所以蕭老板的意思是,你知曉本皇子來意,自然也能推敲出本皇子,勢必會來拜訪風雨樓!”
“那你不如說說,本皇子在你蕭老板眼裡,是廢物還是聰人?”
這話,當然需要考驗情商。
按理來說,往往能做到這一步的,回答一定不會讓顧客失望。
但蕭老板的回答,恰恰不同:“廢物!”
韓千頓時詫異,緊接著臉上浮現笑容:“蕭老板是真不做人了,就不怕此事將本皇子得罪徹底嗎?”
然而,直球來得太直了!
“六皇子本來就是廢物,世人眼裡的廢物,程娘不覺得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你這句話,肯定還會有個但是?”
韓千直視蕭程娘。
等待他將那個‘但是’說出去,畢竟按照小說套路,這種直球的回答後一定是欲擒故縱。
但沒了……
蕭程娘沒有說話,反而臉上有種憋住的笑意,逐漸浮現的有點明顯了!
但韓千的臉色,越來越黑。
最終蕭程娘以一種不合時宜的笑容,打破這個直球的氛圍:“噗嗤……六皇子是沒想到,程娘會說的這麼直接吧?”
韓千一臉黑。
雖說他沒有震怒,但不按套路出牌的你,更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你說的是實話!”
韓千不可否認。
這個時候,蕭程娘的‘但是’才緩緩而來:“但是六皇子不認為自己說的是實話?”
韓千:“?”
蕭程娘很認真說道:“六皇子不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勢必就會做一些不認為是廢物的事情,那麼程娘之所有敢這麼說,自是為何迎合六皇子的本意!”
“什麼意思?”韓千覺得,這個蕭程娘,有點意思。
“假飾於人!”蕭程娘動了動身子,波浪晃了一下,繼續道:“六皇子的廢物身份,是世人對殿下你的最大偏見,但我卻覺得‘廢物’反而是六皇子的庇護!”
“繼續說?”韓千道。
蕭程娘順著話題,繼續道:“所以被貶是假,另謀高低,重新崛起才是真!”
“河州不遠不近,最適六皇子崛起,外加有安陽郡主監管,六皇子養養人脈、豢養一點兵隊,是不是河州就是個好地方?”
被說及此事,韓千雙眸立即浮現殺意。
連安陽侯、李景璿未必猜到,這蕭程娘竟然憑著對他的了解,猜到了一步?
韓千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