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會的進展很順利的,河州三大家族這幾日也安靜的很。
最終半個月後。
韓千成功收攏千人精英。
有了這些人,他才算河州站穩腳。
這段時間,韓千可謂是親力親為,關乎天涯會的發展方向,他必須有一個清晰的定位!
無論河州各大家族,還是他以‘天涯會’的名義,豢養自己的私兵,核心的問題都在於該如何將天涯會於世人眼中出現?
所以近日,他與寧伶、司徒莫急都在去想這個問題!
“殿下!奴才覺得天涯會定位,其在世人眼中是招攬三州的各大武者,那麼定位就應該是組建一個武者勢力!”
“這個武者勢力,類似於風雪樓的情報組織一樣,會有各種查探消息的風哨,遍行於天下、收攏八方之消息!”
“天涯會的定位,不同於風雪樓,但也應該擴大方位,以培養武者為體係,建成一個類同於書院的一個組織!”
聽到司徒莫急的建議,韓千深思其中。
“類似書院?倒是不錯的想法!”
“隻是三州之內,武道世家不少,天涯會的存在,從明麵上也是涉及了這些武道世家的弟子,一旦天涯會成長起來,勢必會遭到這些武道世家針對?”
“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事嗎?”
不是司徒莫急的建議不好,反而是天涯會建成之際,高調行事並不妥善。
司徒莫急明白殿下的意思,保持沉默下去,繼續去想。
這個時候寧伶言道:“天涯會退居世人身後,秘密行事,既然殿下揚言乃是天涯會乃皇族組織,自然不能過於高調!”
“隱於暗中、行暗夜之事,或許才是天涯會的定位!”
聽到這個,韓千猛然看向寧伶。
“殺手組織?”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寧伶的眉宇之間,卻充滿肯定之色。
“殿下如今處境,可謂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臨河而走、兵行險招,稍有不慎,便是滿目皆敵!”
寧伶眼神中,更為堅持。
“若天涯會去做招攬武者的事情,比的過天下書院嗎?”
“試問,天涯會背後的精英,是否能被世人皆知?”
“說個不好聽的,天涯會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一個組織,養兵為患、擁兵自重,殿下你所行之事,無疑與造反無疑!”
寧伶最後一句‘造反無疑’,直接道明這件事的核心。
韓千神色凝重。
他怎能不知自己的這些行為到底意味是這什麼?
說好點他養兵是為了自保!
說不好聽點皇子豢養私兵,是為造反!
所以寧伶這些話是為直接,但不能否認這就是現實。
因此天涯會的定位,在他心中也開始趨向於寧伶的想法。
天下書院有多少,他們才是培養武者的好手!
天涯會或許就真適合隱於暗中、行暗夜之事!
天涯會上不了台麵,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因此最終考慮了一下,敲定寧伶的想法:“那就如寧伶所言,天涯會暫定如此!”
“你們先行退下,本皇子再想一下!”
“是!”
寧伶與司徒莫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