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誌銘將玉佩遞到林回手中,眼眶微紅,語氣鄭重:“孩子,你如今讀書有了出息,還成了讀書人,甚至要去參加鄉試了。爹尋思著,這塊玉佩也該物歸原主了。”
林回接過玉佩,觸手溫潤。
更讓他驚訝的是,玉佩入手的一瞬間,他體內的才氣竟自發行轉了起來。
“這玉佩……竟然是文寶?”林回驚訝不已,心中暗自感歎:“還真是狗血啊!”
蘇誌銘深深地看著林回,似乎想將他的模樣牢牢記住:“孩子,你應該不記得了吧?當年那人將你交給我時,還給了這枚玉佩,說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就把它賣了。但這是你的東西,我怎麼能賣?現在你成了讀書人,讀書需要銀子。要是日後沒錢了,就把它賣了,聽說能換一萬兩銀子。”
林回聽得一臉茫然:“這玉佩……和我的身世沒關係?”
蘇誌銘拍了拍林回的手背,語重心長道:“好好收著吧,彆弄丟了。”
林回心中無奈,但見蘇誌銘神色鄭重,也不好推辭,隻得將玉佩收了起來。
“爹,我走了。”林回朝蘇誌銘深深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開。
既然已經決定要走,那就果斷些,不必拖泥帶水。
歌州書院文碑前。
林回與李一博各騎一馬,李一博身後還背著一個大箱籠,裡麵裝滿了文房四寶、書冊和換洗衣物。
“爺,咱們這一走,怕是要好幾個月才能回來了。”李一博笑著說道:“等咱們回來的時候,爺肯定已經是八品功名在身的讀書人了!”
“回來?”林回心中暗想:“如果外麵混不下去了,再回來養老也不遲。”
他骨子裡帶著一股開拓精神,小小的歌州書院,顯然不是他的舞台。
“走吧!”林回輕喝一聲,策馬前行。
他雖未騎過馬,但騎牛的經驗倒不少。稍微練習了一下,便已操控自如。
奇怪的是,這匹馬竟對他格外親近。
書院客院外。
何君蘋與賀千功站在鐘指正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鐘指正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兩人推門而入,見鐘指正正伏案書寫,神色怡然。
“鐘師,昨晚我們已經勸過林回了。”何君蘋開口稟報道。
“哦?他怎麼說?”鐘指正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他……他今天一早,已經離開書院了。”何君蘋硬著頭皮說道。
“什麼?!”鐘指正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跑了?跑哪兒去了?”
“具體去向不明,但已經離開歌州書院了。”賀千功補充道。
“好!好!好!”鐘指正連說三聲“好”,臉上卻滿是冷笑,“這小子倒是有骨氣,為了不入聖院,竟然直接跑路!罷了,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勉強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沉聲道:“你們也回去吧,本座也無需再留在這裡了。”
何君蘋與賀千功對視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關上門後,兩人長舒一口氣,額頭上已布滿冷汗。
房間內。
鐘指正看著案桌上的詩詞,冷笑一聲:“林回啊林回,你這一跑,錯過的是怎樣的前程與風光!既然如此,本座便找到那個擁有浩然正氣的讀書人,將他培養出來,讓你看看……你究竟錯失了什麼!”
他也被林回氣出了驢脾氣,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