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文鐘的聲音清脆悠揚,雖然並不刺耳,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神寧靜的韻律,仿佛能洗滌人心中的煩躁。
清山書院的學士們麵麵相覷,不知為何書院內的文鐘突然響個不停。
然而,這並不是什麼示警的信號,而是某種無形的頻率擴散開來,直達百裡之外的京城。
此時,京城上空懸浮的那首《金縷衣》詩句,正被鐘指正手中的聖紙所吸引,已有被收走的趨勢。
然而,清山書院的文鐘再次發出召喚之音,瞬間與鐘指正的聖紙形成了一種拉扯之勢,仿佛天地才氣正在較量。
城中無數讀書人、官員紛紛抬頭仰望這一幕,心中既震撼又好奇。
有人曾想出手爭奪,但察覺到那兩股強大的氣息分彆來自聖院與書院後,便隻能作罷。
他們心中不禁疑惑:究竟是誰,做出了這等貫府之詩,卻又不將其收下?
深宮中,下朝不久的大詔皇帝林允鴻自然也注意到了城中的異象。
他微微一笑,右手掌心向下,隻見禦書房中飛出一張禦紙,懸停於虛空之上。林允鴻輕輕一揮手,淡淡道:“收!”
頓時,京城上空懸浮的那首詩仿佛被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所吸引,字字如珠,紛紛湧向皇宮之中。
正準備加強才氣爭奪的鐘指正看到這一幕,頓時如喪考妣,肩膀也垮了下來:“陛下,您這是……不帶這麼乾的啊!”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爭不過大詔皇帝。
隨後,鐘指正不再執著於爭奪詩句,而是轉身走向那首詩誕生的茶樓。
他想知道,究竟是哪位天縱之才,竟能隨手作出這等警世勸學的絕句詩。
與此同時,清山書院的夫子們也感受到了皇帝的力量,連忙收手。
他們歎息不已,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作罷。
“可惜啊,不知是哪位高人,竟能作出這等絕句詩,卻不將其收下……”眾夫子搖頭歎息,眼中滿是遺憾。
另一邊,林回被帶入了天華府衙門,直接關入了刑房大牢。
“這位大人,按照流程,不應該將被我打傷的秦刪和他的同夥一同帶到衙門,進行審訊和調查嗎?”
林回皺眉看向牢房外的捕頭,沉聲道,“大人現在什麼都沒問,直接關押我,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
那微胖的捕頭同情地看了林回一眼,無奈道:“老弟,我也是奉命行事。早上我見過你,衙門弟兄對你蠻客氣的,所以我也沒為難你。不過,你還是想想,近期有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吧!”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要不要我幫你遞條子?你在京城有沒有認識什麼大人物?給點跑腿費就行。如果沒人來救你,待會兒刑部的人來了,那可就是生死由天了!”
林回搖了搖頭,淡淡道:“我剛到京城,沒什麼認識的大人物。不過,我想應該會有人來救我吧。”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
林回相信,隻要茶樓中的那首《金縷衣》被人發現,必然會引來某些人的關注,比如那個聖院的詩癡鐘指正。
如果鐘指正不來,那他也隻能亮出“聖子信物”拖延時間,等待酒兒姑娘去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