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搜出了一個重要的“證據”——錢雨淑。
她正躲在屋裡紮小人,見龍衛衝進來,早已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反抗。
李一博看了一眼錢雨淑,愣住了:“這是證據?”
一名龍衛心領神會,掀開麻袋,指著痛昏過去的秦遊泰,問錢雨淑:“知道他是誰嗎?”
錢雨淑心慌意亂,見麻袋中的人已不成人形,哪裡認得出,慌忙搖頭:“不……不知道!”
“大人,證據確鑿!同住一個屋簷下,卻連名字都不知道,還用問嗎?”幾個龍衛信誓旦旦。
“有道理,帶走!”李一博大手一揮,秦遊泰和“人證”錢雨淑被押上囚車。
剛準備離開,李一博卻發現地上掉了一張紙條。
他這才記起,秦遊泰看到他時,似乎在藏什麼東西。
打開紙條一看,李一博頓時神色劇變,雙手微微顫抖:“這是官員擬任名單……秦遊泰被貶官了,還有這種能量?看來翰林院也爛透了!而且這些名單上的官員,雖然職位低,但擬任的崗位都很關鍵!”
他激動地低聲道:“爺,咱們要立大功了!”
小心翼翼收好紙條,李一博剛走兩步,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
他撿起來一看,發現是個布偶,翻過來一看,頓時臉色鐵青:“這娘們居然詛咒咱爺林回……好,好,進了鎮撫司詔獄,看你怎麼死!”
這竟是詛咒小人,背後寫著林回的名字,分明是人道宗的邪術!
李一博回到鎮撫司,直接將錢雨淑和秦遊泰關進詔獄,隨後去求見龍衛指揮同知趙邰。
……
鎮撫司公房中。
趙邰神色凝重。
派出去調查吳方和通風報信線索的龍衛,全都斷了線索——吳方失蹤,通風報信的六品百戶張禦畏罪自殺。
林回的案子,似乎已經無從查起。
雖有工部郎中鐘問和的嫌疑,但僅有苟中興的供詞,無法拿人。
刑部那邊也毫無頭緒,簽發駕貼的官員一口咬定是被吳方收買。
幕後之人,似乎隻是吳方。
可吳方與林回有何深仇大恨?
“大人!”李一博的到來,打破了趙邰的沉思。
“案子破了?”趙邰見是殿下的書童,立刻打起精神。
“大人,卑職在秦遊泰的宅子裡發現了這個,因此將他與製作詛咒小人的女子抓了回來。”李一博將錢雨淑的小人偶放在趙邰麵前。
“這是……人道宗的詛咒術!”趙邰猛地站起,翻轉小人偶,臉色陰沉如水。
砰!
“好大的膽子,竟敢用人道宗邪術詛咒陛下看中的讀書人!”趙邰眯起眼睛,身上寒意逼人。
深吸一口氣,他平複心情,讚許地看向李一博:“你做得很好。從明日起,你正式成為小旗。這件案子你辦得漂亮,你可能會是龍衛有史以來升遷最快的一個!”
李一博眼中一亮:“謝大人提攜!”
他心中還藏著一個天大的證據,但他覺得,這個功勞必須分給林回。
有福同享,有難他當,這才是一個合格書童該做的!
趙邰讓李一博回去休息,自己則連夜進宮,向陛下彙報案件進展。
……
禦書房內。
大詔皇帝林允鴻正批閱奏折。
聽到太監梅折仁稟報趙邰求見,立刻宣他進來。
“陛下!”趙邰剛進禦書房,便直接跪倒在地,哽咽道:“臣無能,臣惶恐,臣……有負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