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眼中怒火燃燒,心中的憤怒幾乎無法遏製。
前有這人拿著駕貼抓自己,現在又是他抓了章酒兒,還重傷了李一博和章夫人。
他越想越怒,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皇子身份。
若是持有便宜老爹的信物還和和氣氣,那這特權還有什麼意義?
廖仁痛得涕淚橫流,大哭道:“她不在刑部大牢,她不在刑部大牢啊……嗚嗚!”
一旁的姚受勝被林回的彪悍嚇得目瞪口呆,心中驚駭萬分:“這小子到底是誰?!”
花帕光和幾名龍衛小旗也被嚇得瑟瑟發抖,心中震撼:“如陛下親臨!如陛下親臨啊!”
“不在刑部?什麼意思?拿著刑部的駕貼,人卻不在刑部?”
林回怒目圓睜,盯著廖仁,一字一句道:“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隨後,他看向刑部郎中姚受勝,冷聲問道:“駕貼是誰簽發的?”
姚受勝額頭貼地,顫聲道:“是……是下官簽發的!”
“什麼罪?”林回繼續逼問。
“刑部懷疑她……跟顧香菱的死和顧長春的失蹤有關!”姚受勝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
“這個我知道!”
花帕光站出來,恭敬地對林回說道:“早上李一博在鎮撫司調查顧香菱的案件,經查是刑部侍郎的兒子宋逍奸汙了顧姑娘,宋逍被判滅文心。”
“後來顧姑娘選擇了輕生,其父顧長春也失蹤了。”
“卷宗上記載,章酒兒作為顧姑娘最好的朋友,為了抓捕逃跑的宋逍,傷到了他,還被刑部判了一年禁學。”
林回聽完花帕光的敘述,發現與章酒兒之前所說完全吻合。
他目光越發冰冷,盯著姚受勝,寒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刑部懷疑?”
砰!
林回一腳踹在姚受勝的臉上,怒道:“你們可真行啊!隨便找個借口就抓人,可笑的是人還不在刑部!好,真好啊,你們刑部真是好得很!”
鏗!
林回怒不可遏,直接拔出花帕光腰間的繡春刀,指向姚受勝和廖仁,胸膛劇烈起伏,怒火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真想一刀剁了這兩個人渣,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決不能讓他們這麼痛快地死,他們的罪孽,遠不止這一個!
姚受勝嚇得臉色煞白,廖仁更是直接失禁,褲襠濕了一片。
“林學士,彆,彆衝動!”花帕光魂都快嚇飛了。
林回實在太猛了,連陛下親臨的信物都動用了,這脾氣真是硬氣!
林回冷冷地盯著廖仁,厲聲道:“你把人送到哪裡去了?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說!”
嗡!
廖仁被林回的嗬斥嚇得魂不附體,連忙道:“是郎中大人……”
“不,不,這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姚受勝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口。
鏗!
林回的繡春刀貼在姚受勝的脖子上,刀刃上的鋒芒之氣刺激得他汗毛倒豎。
姚受勝連忙說道:“是刑部侍郎宋鐵軍……是宋大人讓下官這麼做的!”
啪噠!
說完這句話,姚受勝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仿佛耗儘了所有力氣。
廖仁臉色煞白,已經絕望到麻木,顫抖著說道:“章酒兒……交給……交給侍郎大人的管家了,具體在哪,我……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