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葒小姐,這次意外獲得金麒麟大獎,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首先我要強調一點,那就是這次獲獎並不是什麼‘意外’。因為我們整個團隊,都在認認真真的為這部電影努力,我們是以最專業的態度來做這部電影。
所以,現在的獲獎並不是什麼意外,是我們整個團隊應得的!”
電視機裡,葒姐捧著金麒麟獎杯,意氣風發,侃侃而談。
彆說,你還真彆說。
她這講話確實是有東西。
而且,咱們葒姐還是好看的。
麵對攝影機,她笑的是人比花嬌。
當然開心了。
這捧著大獎歸來,在機場就被許多媒體給堵住了。
陳葒原本隻是一個演員,而且,多年來一直都被打上了花瓶的標簽。
她總是空負美貌之名,可咖位一直上不去。
現在,捧著金麒麟獎杯,站那兒就行了。
戰績可查!
電視裡播放的這一段,是《那山》團隊在機場接受采訪的過程。
葒姐之外的其他人也表現的十分亮眼。
許情自然也是被許多記者圍著,她這回就顯得低調了很多。
畢竟,並不是主角。
另外的嘛……陳恏對著鏡頭甜甜一笑,給人印象很深刻。
“你呀,又看上年輕的了?”
“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嘛。”
馬尋跟葒姐一起看電視,他這正人君子的摸樣,真讓葒姐看不下去。
朝著他大胯就掐了一把。
“這次在日本,你肯定搗爛了不少小櫻花吧。”
葒姐不愧是大家閨秀,說話有些文采。
馬尋義正辭嚴,“這你可冤枉我了,東洋妞在我看來,不過是庸脂俗粉,怎麼能比得上我們中華美人?”
沒錯,絕對的誠實。
乾的就不是東洋妹。
不過,馬尋也是明白,葒姐應該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戰力不如之前。
這也是沒辦法的,馬尋雖然天賦異稟,可也是需要休息的。
我馬尋就算是真的千裡良駒,可之前也是跑過一千裡了,賽後恢複懂不懂?
當然,現在還不能跟葒姐說王珇賢的事情。
而葒姐這邊卻也主動的換了一個話題。
“我在東京的時候跟優子吃了個飯。”
馬尋點點頭,優子當然就是葛尤,《半生緣》嘛。
“他也說,咱們這部電影能拿大獎,這本身沒什麼毛病,可拿大獎這件事,絕對是太黑馬了。”
馬尋這時才接話,道:“尤哥這話在理,他算是個明白人,而我這次就是利用這一點。”
沒錯,就是要黑馬,就是要讓大家意想不到。
要是沒有這個,那就無法造成現在的轟動效應。
當下的這波輿論大潮,咱們必須得抓住了才行!
但,葒姐接著就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也是葛尤想問問的。
“優子說,他看了這部電影,是覺得很好,但又一時想不明白哪裡好,有點兒奇怪。其實我也是這個感覺,當初我們談這部戲的時候,你總是說話說一半,現在都說了吧!”
大胯也不恰了,變成了……
葒姐這對知識的迫切程度,馬尋算是感覺的很深刻。
“好,那我就說說。”馬尋雙手做枕往哪兒一趟,悠閒自在的很。
“其實,說起來也不複雜,一個故事能不能觸動人心,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難。
關鍵在於故事的內核是不是貼生活,是不是讓普通人能感受到。
甚至,越是簡單的故事,有時候反而越是能讓觀眾感受到其中的深情。
而且,咱們這個故事簡單嗎?
不簡單呀。
一個山區的郵遞員,走一趟要三天。
三天是兩百多裡的山路。
算下來,一天接近一個馬拉鬆。
但,咱們把這個故事搬上大銀幕,又不可能拍的多複雜。
我們總不能事無巨細的把這200多裡山路都拍出來,那成啥了。
於是,我們講故事講的簡單,可本身這個故事不簡單。
這就是一部好電影。”
葒姐聽後,實在是大受震撼。
因為長時間的電影市場不振,我們中國電影人其實做過很多很多的嘗試。
我們是想拍出好電影的。
可我們似乎把問題給想複雜了。
她以前跟朱時冒合作過一個驚悚懸疑電影,《霧宅》。
當時就是考慮很多,想營造的很多,可後來……也被罵的很慘。
現在聽馬尋這麼一說,有一種被點破的感覺。
“你這個家夥,果然有些東西。”
葒姐這誇的有些含蓄,可她這手……按摩的力度控製的不錯。
“我明白尤哥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意思。”
“啊?那你說我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在麵對記者的時候能言之有物嘍。”
“你呀~”
確實是說中了葒姐的心事。
畢竟,這個《那山那人那狗》葒姐其實參與度不夠高,甚至可以說,馬尋雖然沒有去拍,可他對這部電影的影響力,比葒姐這個掛名導演大多了。
“接下來,你肯定會被記者圍堵的,會有數不清的專訪要上,所以,我的這些話……”
“人家知道怎麼說的~”
葒姐這點兒小心思,全都被馬尋給看出來了。
但,這就完了?
“另外嘛,其實我們現在就可以向那位大導演發起攻勢了。”
大導演……還能是誰!
“真的?”葒姐可一直等著呢。
她對於馬尋那個計劃,最在乎的就是可以正麵擊敗陳大導《刺秦》的這個部分了。
但,畢竟也是有理智的。
我們現在跟陳大導的那部電影,還是差了一段時間呢。
馬尋笑道:“咱們這次拿獎,拿的還如此高調。其實彆的都沒什麼,關鍵是我們拿的可是東京電影節的大獎,陳大導他肯定眼饞!”
沒錯,馬尋原本定這個東京電影節,就是有這個目的。
“而且,就算是陳大導能穩住本心,可彆忘了,《刺秦》這部電影的資金是角川書店的,他們百分百會給陳大導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