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麟獎給了《睜開你的眼》。
這部片子實在是很有東西。
馬尋在看到這個電影的時候,他甚至來了個靈感。
因為這部電影的導演,叫做亞曆桑德羅·阿曼巴。
這位其實挺有名氣,隻不過說名字可能很多朋友記不得了。
說作品就肯定能知道,他後來拍了《小島驚魂》。
一想到這部電影,馬尋就有一股衝動。
我可以拍呀!
但,咱們大陸這邊的審查大概過不去。
要拍隻能在香港拍了。
當然,這僅僅隻是一個衝動而已。
能不能拍,隨緣吧。
而這時,電視機裡出現了葒姐。
當然是在采訪她,可馬尋注意到的是電視畫麵的細節。
給她的個人介紹是:中華名監督陳葒!
監督,這是日本影視圈特有的一個職位。
職能上來說,確實是導演,但又不是一般的導演。
日本這邊導演寫做‘演出’。
監督可以看做是總導演,但權力更大一些。
就是說,這部戲怎麼拍,全都是監督說的算,全都他來負責。
而名監督那就更不一樣了。
像黑澤明、大島渚、深作欣二這樣的,才配得上‘名監督’這個稱號。
咱們葒姐現在被稱為‘中華名監督’……晉級了!
卻在此時,電視裡的人兒走了出來。
葒姐回來了。
“哎呀,你正看著呢。”
紅姐笑的特彆好看,美滴很。
馬尋也乾脆,啪啪的送上了掌聲。
“恭喜葒姐!賀喜葒姐!你這次在東京大獲全勝!還獲得了名監督的稱號。
爽不爽?”
葒姐心花怒放,直接就撲進了馬尋的懷裡。
“爽當然是爽了,可是……還不夠爽。”
這什麼意思?
馬尋笑著說道:“現在隻是在東京贏了一手,接下來才是關鍵,咱們回大陸,再贏那家夥一回!”
還要贏兩次?
豈不是雙贏!
葒姐自然明白馬尋說的是什麼,但她卻嬌聲說道:“你呀,還是沒懂人家的心思。”
這話聽著有些幽怨。
馬尋輕撫她的秀發,“我怎麼不懂了?”
說真的,葒姐到底爽不爽,馬尋真不是那麼的確定。
但馬尋自己很爽!
陳大導擊敗了陳大導啊!
而且,這位懷中的陳大導,是我奪來的!
這些當然不能說了。
可葒姐接下來就說道:“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麼?”
“就是我之前跟你生氣的意義。”
“啊?生氣還有意義?”
“你呀~真不懂人家的良苦用心,我當時知道你遇到了鞏利,嘿嘿……所以,是不是把鞏利那娘們給乾了?”
這……懂了!
馬尋無奈笑道:“葒姐原來是讓我養精蓄銳呀。”
“當然了!跟我說說,那娘們有沒有像攤泥一樣?”
葒姐這心思,簡直了!
馬尋隻好說道:“比一攤泥還不如,什麼女王,什麼影後,都是裝出來的。”
他這麼一說,葒姐高興壞了。
“乾的漂亮!”
晉升之後,文采見漲啊,一語雙關都用的很溜。
當下葒姐就親上了,然後就越來越往下……
剛剛晉升成為名監督、大導演的葒姐,她可真的是……嘶~
……
《那山男人那狗》跟《荊軻刺秦王》決戰東京。
並且還取得了獎項、票房兩場大勝。
這消息很快就傳回了國內。
輿論方麵立馬就炸了!
各路八卦小報,那是加班加點。
或者正經的八卦媒體。
中國娛樂報道,直接又給做了專題。
主持人十分健忘的怒斥某位陳姓導演的提前開香檳行為。
決口不提,這香檳就是他們提供的。
觀眾們也不會多問的,就算是問也有說法。
我們隻是提一嘴,他就開香檳了?
這能怪我們嘛!
彆說,確實有道理。
而陳姓導演歸國,更是倉皇如喪家之犬。
機場裡媒體記者一頓圍堵,這貨跑的還挺快。
先一步逃了。
沒辦法,他必須得回來。
因為接下來,《刺秦》這電影還得在我們大陸上映呢。
這是之前就定好的,而且,首映式還搞的特彆有牌麵。
租的是人民大會堂。
都知道這個地方不一般,所以租的話,那肯定要提前許多時日才行。
也就說,都定好了,你陳姓導演想不乾都不行。
趕鴨子上架吧!
當然了,這貨其實也有最後的依仗。
鞏利聽他說。
“我們的《刺秦》還沒有在國內上映,對很多影迷還是神秘的!
我們還有十幾億的人口,總會有我的知音!”
這話說的,合著你是能騙一個算一個唄?
鞏利可老無奈了。
你一個人回京吧,老娘不陪你玩了。
鞏利去了香港,然後很快就傳出來,她婚變的新聞!
《刺秦》首映了。
然後央視就出動了記者,直接采訪普通觀眾。
這結果……
基本上,就沒有好評。
可不管怎麼樣,還是要上映看看的。
陳導這個時候才著急了。
因為他發現,根本就沒多少影院打算買這部片子的拷貝。
他做了最後的努力,憑著自己的麵子,推銷出去了20多塊拷貝。
先在京城上映看看。
結果……
他這麵子也被他給砸了。
影院上映這部電影之後,叫苦不迭。
觀眾們基本上都是在罵,都說這影院騙錢。
到了這一步,《刺秦》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幾乎是同時。
葒姐歸來。
“陳大導演……”
“哎呀,可不要這樣稱呼,我還是要多多學習的。”
“不要謙虛了嘛,現在都知道,您才是真正的陳大導演!”
葒姐聽到這話,一張俏臉笑的比花還豔!
心裡美!
馬尋也回來了,他們當然不會坐一架飛機。
可馬尋一回來就有事找他。
“我的馬先生啊!快些吧!咱們的《天下》得上映了!”
龍五這貨是又著急又要擺出笑臉。
馬尋則是成竹在胸。
“五哥,放心好了,我們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