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從不委屈自己,當有了報仇的能力,就不要猶豫,以最實用的手段乾死對手。
修行不易,能怪彆人的,就彆怪自己。
龍門山廣場瞬間大亂了,李晴川四周的弟子嘩啦啦如潮水般退去,那些之前和李晴川關係比較好的弟子,退得最遠,要和李晴川劃清界限。
這就是所謂的利益朋友。
你輝煌的時候,他們伴其左右,任你使喚,你就是爺。
當你沒落,那就是眾矢之的,對你避之不及,躲得遠遠的算是有良心的,若有機會,他們第一個上來踩你幾腳。
五六個執法堂弟子率先走了出來,要對李晴川動手。
“住手。”
李開先大喝一聲,他睚眥欲裂,如一頭暴怒的雄獅,渾身氣浪翻滾。
“林昊,你這是公報私仇,我兒犯了什麼罪,要坐地牢,即便如今你是聖子,也要獎罰分明,太玄宗是講道理的地方。”
李開先站在林昊麵前,恨不得一巴掌將其拍死,但他也很清楚,在西門先生麵前,就算他想出手,也沒有半點機會。
李開先想到了林昊會報複他們父子,事實上,太玄宗所有人都能想得到,隻是沒想到林昊的報複來得如此快,如此直接。
“急了!”
林昊嗤笑一聲:“李開先,你現在跟我講道理,可惜,道理不在你手中,我是聖子,我就是道理。”
“你……”
李開先氣歇。
“你什麼你,滾一邊去,不要耽誤本聖子執法。”
林昊沒好氣的說道,他看見李開先就煩,老不死的狗東西,現在知道急了,剛才要執法把自己當場處死的時候,可比這囂張跋扈多了。
若非李開先是化元境長老,林昊連他一並收拾掉。
先收拾他兒子,回頭再慢慢收拾老子。
這對父子都要死,從最開始就蓄謀要自己的命,現在攻守易型了。
廣場上,執法堂弟子已經將李晴川按住,準備押送地牢。
“爹,救我。”
李晴川慌了,他們父子向來在太玄宗囂張跋扈,一手遮天,不久之前更是攀上了淩家高枝,甚至還暗中拿了淩家的好處,設計把林昊弄到太玄宗來。
可惜局勢變了,請來了一個瘟神,搬石頭砸自己腳。
見林昊玩真的,李開先如熱鍋上的螞蟻,地牢是什麼地方他最是清楚,即便李晴川是氣海境七重的修為,在地牢內也撐不過五天,不死也得殘廢。
“聖女,西門先生,請你們做主。”
李開先對著易扶搖和西門先生躬身:“聖子無視宗門法度,以自身權利公報私仇,如何能服眾。”
“不對吧,老夫剛才可是親眼看到李晴川拎著劍追砍聖子,如此以下犯上,押送地牢,也合情合理吧。”
任百川嗬嗬一笑。
“放屁,任百川,你不要顛倒是非,適才林昊還不是聖子。”
李開先張牙舞爪。
“可他現在是聖子。”
任百川聳了聳肩。
李開先想吐血,瑪德,明著不講理了是吧。
“西門長老,請您主持公道。”
李開先來到西門先生麵前。
西門先生一臉的慈祥,笑嗬嗬地看著李開先:“凡事有因才有果,我相信聖子如此做,自有他的原因,開先啊,看開點,押送地牢,又不是處死,我給你說個情,送地牢三天就行了。”
李開先一愣,差點沒當場暴走。
這叫啥話,什麼叫又不是處死?
什麼叫送地牢三天就行了,送地牢三天他媽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