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不是沒好處,老毛子已經全家搬到咱們國家來了,以後大概率也會一直在咱們國家,他這種外籍科學人員是有優待的,他的子女這些人同樣也有優待。”
“現在你收了他子女為徒,相當於就和他們家綁定在了一起,加上咱們國家還從來沒有中醫收外籍科學家兒女為徒的事情,所以這事兒總歸是對你有好處的,至少上頭不少事情想到的好事裡,第一批人總會有你。”
“現在你就是咱們中醫係統裡,唯一一個長期涉外的人員了。”
“我覺得要不了多久,上麵應該就會找你談話,說說應該注意什麼,宣揚什麼,隻要你做的好,上麵說不定還會把你打造成一塊對外的招牌,成為吸引外籍科研人員的一部分福利。”
方言聽到陸老的分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我成了吸引外籍人員的福利?”
“千金買骨嘛。”陸老回應道。
方言想了想,邏輯上確實是如此。
隻要知道這事兒對自己是沒什麼壞處的,方言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小毛子樂意來學就學唄。
那麼多的古籍,保證他們一學一個不吱聲。
把這事兒拋到一邊,方言接著說起了今天最主要想問的事情。
他將朱老看診的時候的事情講給了師父:
“當時那小子剛坐下,朱老看了一眼後,就直接說自己治不了,當時還鬨了一場,後來我們給人打發走了之後,他告訴我們他是用了相麵術,所以看出來當時他不治那小子,對方能活五年,要是治了對方,要不了多久那小子就得死,而且還會背上另外一條人命。”
陸老聽後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點頭道:
“嗯……他早年拜師的地方可不簡單,禦醫世家的馬惠卿門下,禦醫可以說是全國中醫努力的天花板,他們對中醫的要求也是最高的。”
“不光是對醫術有著高要求,需要熟記各種醫書經方,大醫精誠裡提到的陰陽祿命,諸家相法,灼龜五兆,周易六壬,這些現在被歸類到封建迷信裡的東西,他們也會認真學習且必須精熟,要不然禦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朱良春能夠二十一歲就揚名滬上,也和這些嚴格要求有關係,那完全是奔著禦醫在培養。”
“看相對他來說早就是基本功一樣的東西了。”
方言點點頭,然後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後他才說道:
“所以師父,我就想知道您會不會?”
陸老搖搖頭:
“我不會這些神神道道的,我年輕那會兒正是亂世,我覺得學武學醫比那些個東西實用。”
說罷他看向方言,問道:
“你想學?”
方言點點頭:
“雖然外邊說這是封建迷信,不過咱們老祖宗千年流傳下來的東西,我覺得不可能就被這四個字一下摁死。”
“全盤否定幾千年的東西太過武斷,而且我對這門學問挺感興趣,所以就想找點書瞧瞧,批判性的研究研究……”
說罷他頓了頓,看向陸老問道:
“不知道您手裡有沒有藏書?”
陸老笑著搖搖頭說道:
“我手裡沒有,那玩意兒前幾年被人逮到可不得了。”
方言聽到這個答案也沒失望,都在情理中。
不過陸老停頓一下後,又接著說道:
“不過,我知道誰有,而且你還認識她。”
“誰?”方言問道。
陸老朝著同仁堂方向虛指了一下:
“樂苗。”
PS:彙報一下成績,目前均訂1245,再欠4000,減掉這章,目前欠大家四萬六,我看月票也快欠了,老鳳正在努力碼字,生產隊的鍵盤都快按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