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伸出手:
“程主任,您好。”
程莘農和他握住手,笑著說道:
“你好,年輕人你的方子很不錯啊,這下不知道多少中風患者都會感激你。”
方言回應道:
“治病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工作,感激倒是不必了,希望對他們有幫助就好。”
麵對這種官方的領導,回答就怎麼偉光正怎麼來。
方言這方麵經驗豐富,所以立馬就贏得了程莘農的認可,他拍了拍方言肩膀:
“好!小夥子你的覺悟很高,我看好你!”
聽到這話,朱老笑著說道:
“呐,這位是方言的對象,也是我的同族的侄孫女,朱霖,現在是協和的一名實習醫生。”
“你好,程主任。”朱霖也伸出手,和程莘農握了握。
程莘農點點頭,非常官方的稱讚道:
“協和也不錯,很有前途。”
接下來他就在這裡帶著秘書一起坐下,和朱老與方言聊起了交上去的耳區療法,還有埋針法。
方言這才明白,原來朱老上交的材料都到了這位程主任手裡。
不過想來也對,華夏中醫研究院裡專門管研究針灸的領導,也就是現在官方針灸師的天花板之一。
不給他研究也說不過去。
然後大家就從國內古籍聊到香江的生產線,接著又聊到了國外幾個國家的耳區療法的不同。
程莘農不愧是從小研究各種針灸學的,憑借朱老手裡的一些國外資料,他直接就能推斷這些人到底是用的哪一本古籍裡麵的東西。
並且還說的頭頭是道,讓方言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嚴謹和博學。
這人記憶裡的古籍還有各種技法,記憶力驚人,簡直就像是有另外一套係統似的。
……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這場衛生部舉辦的聯歡總算是結束了。
其實後麵的時間,方言一直都在和程莘農還有朱老他們一起。
聊的是關於耳區療法還有埋針的事情。
借著機會他把自己使用耳區療法,還有竇太師木香流氣飲,治療嚴華爆震性耳聾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用嚴華這個真實存在的患者,告訴他們一些後世耳區療法的一些概念。
這些經過幾十年後許久臨床實驗才發現的東西,隨著方言隨口一提,直接讓程莘農驚為天人。
甚至朱老也驚詫於方言居然觀察的這麼仔細,不光是使用了耳區療法,而且還成功的發現了這麼多相關的東西。
果然是天才啊!
走的時候,程莘農還有些依依不舍,給了方言一個地址,讓他有空去研究所玩。
被其他人聽到後,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研究所和玩這兩個詞,到底是怎麼能聯係上的。
麵對這種要求,方言當然是求之不得了,程莘農對他的耳區療法見解很眼饞,他也很眼饞對方手裡的各種針對疑難雜症針灸術。
“程主任,我有空一定上門叨擾。”方言回應道。
接著又和朱老告彆,方言隨後和朱霖一起坐公交回家去了。
等到方言和朱霖離開後,程莘農對著朱老說道:
“這小子確實是人才,不光是使用了你給的耳區療法,還做了研究似的詳細觀察了記錄。”
“並且他運氣也好,一試就給他試出來了,你也知道研究有時候就是需要碰運氣,他這簡直就是天生做研究的人選。”
說完他歎了口氣:
“可惜,他誌不在此,剛才我一試探,馬上就開始往一邊扯了。”
“我要是再說,他後麵的肯定就不跟我講了。”
朱老聞言大笑:
“哈哈,他和我一樣,是那種追求自由的人,你的研究所太悶,是關不住的。”
程莘農問道:
“老實交代,這個真不是你偷偷收的徒弟?”
“不是。”朱老搖頭。
程莘農繼續追問:
“那你沒動過心思?”
“動了。”朱老沒有否認。
程莘農皺眉問道:
“那怎麼沒收下?”
“時機沒到。”朱老笑笑。
程莘農無語:
“我就最受不了你打機鋒。”
……
另外一邊,方言今天下午後半段時間,與朱老還有程主任談笑風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參會的一個個小集體。
他成了不少人今天離開路上談論的話題人物。
今天的年輕一輩人物中,要說誰最受關注,那肯定就是方言了。
雖然他今天壓根就沒和同輩人社交,但是大家的關注度一點都不少,沒辦法,人家交流的人一個個都是醫療界天花板級彆的。
甚至對象,都是人家大佬家的親戚。
說起這些,同齡人一個個的羨慕嫉妒的拳頭都捏緊了。
要不是今天人多,真想把他揍一頓。
媽的,憑什麼?
最氣人的是,之前那些搭訕方言又被朱霖趕走的姑娘,其他男青年想著趁機安慰表現一番,結果上去就被人拒絕了。
理由是現在不想找同行做對象。
聽到這話,男青年們簡直恨死姓方那小子了。
看吧,給人家都留下後遺症了,現在搞的我們都不受歡迎!
PS:6000字基礎章節結束,晚點還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