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敵特分子一臉不甘心的被帶走,知道內情的小張,感覺方專家這一手簡直太帥氣了。
這就是智商和技術上的雙重碾壓。
讓敵特分子自己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這種感覺讓小張忍不住生出了崇拜之心。
昨天的時候他對方言還很不服氣。
但是還沒到24小時,他現在已經心服口服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年齡都還沒有他大。
但是掌握的這些技術,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現在也就是領導還在這裡,他不好開口,要是換個其他地方,他都想立馬跪下來磕頭拜師了。
不光是小張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其他不知道內情的人,更是震驚無比。
從剛才的話裡也隻能判斷出來,方言今天就過來看了一眼,直接就分辨出了敵特這麼個信息。
他們這會兒知道的,還沒有小張多。
感覺就更加不可思議了。
那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一個個看方言就像是看外星人似的。
秦農走了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看看你,今天又創造個神話來。”
他指著自己的手表說道:
“從你開始幫我恢複腳印,到現在抓到兩個人,一共就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時間,這效率肯定刷新記錄了。”
“有這麼個履曆,在我們行業內絕對算是頂尖人才。”
“我看……要不你乾脆來我們公安係統算了!”
秦農一撅屁股,方言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了,連忙搖頭拒絕,道:
“你就彆拿這事兒開玩笑了,能抓到他,完全就是因為你們自己的功勞,我隻是提供一個參考答案。”
方言的回答秦農其實也早就料到了,剛才不過就是他最後試探試探罷了,萬一要是答應了那可就真是撿到寶了。
他對著方言笑著說道:
“你這個參考答案,可比我們自己找出來的,要準確的多。”
方言可不想被秦農套路,直接說道:
“現在知道的人都抓完了,接下來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那些還沒有抓住的敵特分子,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秦農點點頭:
“嗯,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吧。”
“我們一定會儘快把這些敵特分子繩之以法。”
方言沒有理會秦農偉光正的發言,湊近了幾步後壓低聲音問道:
“現在兩個人都抓到了,那我的四合院現在可以還給我了吧?”
秦農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被他慷慨激昂的話所打動,反而關心起了自己的四合院。
他同樣壓低聲音對著方言說道:
“彆急啊!人雖然抓到了,但是案子還沒結,所以暫時還需要封鎖著。”
方言聽到這話,他倒是也能夠理解。
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接著他看了一眼充當自己貼身保鏢的小張,又問道:
“那小張同誌呢?他還需要跟著我嗎?”
秦農點點頭說道:
“小張也還需要跟著你,畢竟我們也不知道暗處的敵特分子到底在乾什麼,有他保護你,我們更放心。”
小張聽到自己還要繼續跟著方言,當即就樂開了花,對著方言拍著胸脯保證道:
“對啊,方專家,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行吧。”方言點點頭,畢竟怎麼說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相當於自己這段時間都有車用了。
說著方言看了一眼手表,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於是他準備上車離開,中午的時候還得去協和吃飯,那是和朱霖還有老娘約好的。
等到車馬上要開動的時候,秦農上來敲了敲窗玻璃提醒道:
“方專家,彆忘你答應的事情,剛才你止血那個針灸手法……”
“放心吧,忘不了,下午的時候我寫好了就交給小張,到時候讓他給你們帶回來。”方言對著秦農回應道。
“行!”秦農聽到了這話後,這才算是滿意。
不能給方言弄到公安係統來,那至少也得讓他教一些人出來才行!
接著小張發動車子,然後載著方言朝著協和而去。
路上的時候,小張終於忍不住,對著方言問道:
“方專家您能教我看相嗎?”
想了想,他又改口道:
“或者說,您看我有沒有天賦?有沒有這個緣分?”
方言搖搖頭對著小張說道:
“這個明麵上可是被列為封建迷信的,這要是被外頭知道了,我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小張聽到方言居然沒答應,他頓時有些急眼了,對著方言說道:
“那……那咱們偷偷的學習不就行了,不讓外邊的人知道。”
“或者說咱們就對外宣稱,這個就是偵查識人的手段。”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方言現在教兩個毛子正常的醫術都是放羊狀態,怎麼可能去教小張相麵技術?而且自己的相麵也就隻加持了一本書,他不覺得自己能夠教徒弟。
所以方言直接拒絕道:
“不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被人找到把柄了,不光是害了我,也會害了你。”
“我不怕!”小張還以為是方言在考驗他。
結果方言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