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打開車門,讓老四方晨下車。
後者這時候明顯有些遲疑了。
“下來,真真假假終歸是要搞清楚,大男人彆磨磨蹭蹭的。”方言對著方晨說道。
後者聽到這話,總算是鼓起勇氣,這才從車上走了下來。
方言帶著他先來到四合院門口,然後對著他說道:
“這裡就是外交部街,街道辦斜對門,也是這裡唯一一家四合院。”
“不知道你的玉瓊姑娘,有沒有給你講過家裡的細節,如果有的話,你要不進去看看,驗證一下?”
方晨想了想,帶著一絲期望的說道:
“她說過院子裡麵有一棵樹,還有有一口水井。”
方言站在街上看了下院子裡,發現真的能看到一顆側柏。
另外一棵矮的看不到,這會兒他基本就能斷定,對方應該隻是在這門外看過。
於是方言對著方晨說道:
“我這裡麵其實是有兩顆側柏,有一顆矮的外邊看不到。”
“……”方晨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這回他感覺自己心口有些悶。
擺擺手,示意自己就不進去院子裡了。
幾棵樹一口井,都對不上號,他心裡其實已經有判斷了,隻不過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方言對著臉色有些慘白的弟弟說道:
“雖然她撒了謊,但她或許就是附近的人,畢竟從外邊往裡麵看,確實能夠看到那顆比較高的樹,另外一顆矮的不容易看到,如果是幾年前那就更是根本看不到了。”
方晨聽到這話,他點點頭說道:
“有道理,那我……那我去周圍找找看。”
說完他就馬上打算去周圍挨著一家家的找人。
方言無語了。
感覺自己這兄弟腦子這會兒不夠用了。
方言叫住他,說道:
“你這麼找那不得找到猴年馬月去了?”
方晨說道:
“就算是再難,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方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說道:
“我有個建議,咱們直接去街道辦,查一查最近從黑省回來的女知青,應該比你瞎找一通快得多。”
方晨一怔,發現三哥說的辦法確實比自己找要快,於是他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的情況讓他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亂。
思考都慢了幾分。
方言無奈,帶著有些渾渾噩噩的小弟方晨走進了街道辦。
看到這會兒剛上班的的馮主任在掃地。
方言主動對著她招呼一聲:
“馮主任,早啊!”
聽到有人叫自己,馮主任抬起頭來看到居然是方言,趕忙招呼道:
“呀,方大夫,稀客啊!”
“您這是……結案打算搬過來了?”
方言搖搖頭,指了指身後跟進來的小張:
“沒有,還沒結案,今天過來,是想麻煩您幫忙找個人。”
“哦,什麼人呀?”馮主任看到小張之後,表現的就更加配合了。
方言說道:
“一個從黑省回來的女知青,應該是最近才回來的。”
然後他想起自己居然不知道玉瓊姑娘的全名,於是對著老四問道:
“對了,她姓什麼來著?”
“黃,黃玉瓊。”方晨帶著一絲期待說道。
馮主任聽到這個名字後,微微皺眉,嘀咕道:
“我怎麼沒什麼印象……”
方言笑著說道:
“沒事,這個名字不一定是真的,您看看有沒有最近從黑省回來的人。”
馮主任說道:
“您稍等,我給您找找。”
接著她就走進了辦公室裡,然後開始翻找起登記的資料冊子。
過了一會她就抬起頭對著方言說道:
“最近半個月有三個從黑省回來的知青,這三個人都是協和員工院兒裡的孩子。”
“沒有姓黃的人。”
“有兩個姑娘,一個24另外一個25。”
方言走了過去,對著馮主任問道:
“檔案上有照片嗎?”
馮主任點點頭,她把三張檔案抽出來展示給了方言和方晨:
“有,你們瞧。”
看了一眼,方晨就搖搖頭:
“不是。”
方言一看發現也不對,笑著對馮主任說道:
“謝謝馮主任,麻煩您了。”
馮主任擺擺手:
“嗐,這算什麼麻煩的,太客氣了。”
說罷她好奇的問道:
“你們乾嘛找這個黃玉瓊?”
方言遲疑了下,沒說兄弟被人騙了的事兒,而是說道:
“我弟弟欠了這姑娘的一點錢,打算還給她,結果沒想到她留的地址,居然是我這個四合院。”
“所以我們就找過來想向您打聽打聽。”
馮主任聽到後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這時候方言剛要走,他想了下又停下了腳步,對著馮主任問道:
“對了,馮主任您看能幫我們去其他街道辦打聽打聽嗎?”
“就想看看您有沒有空……”
馮主任答應的很乾脆,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