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載著朱霖離開後,公社裡其他人有些好奇的對著登記人問道:
“這小兩口的出手這麼大方,還是開著摩托車來的?他們做什麼工作的啊?”
剛才負責登記的人說道:
“這倆都是醫生。”
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我侄兒也是醫生,也沒見著收入又多高啊?”
登記的人笑著回應到:
“醫生和醫生是不一樣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
“那小夥子是同仁堂的醫生,那姑娘更不得了,是協和的。”
聽到這裡眾人才明白過來,有人驚歎道:
“好家夥,協和的啊,那可是全國最好的醫院,怪不得這麼大方。”
然後就有人說起了方言:
“那小夥子有點本事啊,藥店的醫生把協和的醫生拿下了!”
立馬就有人糾正到:
“什麼叫有點有本事啊,這簡直是太有本事了!”
“那姑娘就算不是協和的醫生,光憑那長相就萬裡挑一,長的像是畫兒裡走出來的一樣,那小夥子我看一定是有兩把刷子。”
“沒錯沒錯,那姑娘漂亮的讓我都不敢大方看她,那小夥兒簡直太有福氣了。”
……
這時候另外一邊,方言的騎著摩托朝著城裡行駛。
坐在方言後座,聽著引擎聲和呼呼的風聲,朱霖抱著方言的腰,腦子裡也在想著和方言從認識到今天領證,經曆過的一切。
她是見證了方言從一個坐診醫生的助手,成長到現在這樣的。
她這會兒心裡甚至還有些後怕,要是自己沒有在那個時候出現在方言的世界裡,恐怕這會兒在方言身邊的已經是彆人了。
就像是老娘說的那樣,方言實在是太優秀了。
要是自己沒有把握住,很快就會有其他比她更年輕更漂亮的姑娘接手的。
所以她看到方言在成長的同時,自己也在偷偷的努力。
不僅僅是生活上,每天做早飯給方言和他家裡人。
工作上她也在偷偷努力。
之前對於醫學上的事情她其實是不太上心的,就算是在醫院裡考試沒通過,她也可以在醫院其他崗位上工作,或者乾脆去文工團當個舞蹈老師或者編舞。
但是在和方言在一起後,她就不這麼想了,她認為想要站在方言身邊,就算是不和他一樣優秀,那也不能拖他的後腿。
好在自己的智商還算夠用,偷偷的補習了這麼久時間,終於在前段時間考試的時候看到了成效,沒有讓方言為自己工作的事情操心。
下個月自己就可以成為協和的朱大夫了。
雖然不能說和方言一樣優秀,受到那麼多人的關注。
但是起碼兩個人身份上,沒有差太多。
想到這裡她抓方言的力量又加大了幾分,這可是她努力好久,今天才抓到手的男人,裡麵付出的努力也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這會兒騎著車的方言,感受著腰上傳來的力量。
想起見到女王之前,自己還在想著其他的那些年代文裡的各種美女,糾結到底是選哪個好。
後來在請女王到家裡吃飯的時候,他依舊還不確定到底要不要對女王下手。
後來相處時間久了之後,朱霖身上的光環退卻,方言發現她逐漸在自己麵前立體真實起來。
朱霖溫柔,善良,漂亮,勤勞,善解人意,雖然有些喜歡找刺激的小毛病,但是依舊不能影響她在方言心裡逐漸升起的地位,那時候他才真的下定決心,要和她在一起。
隨後他做出了許多的努力,也感受到了朱霖的心意,兩個人雙向奔赴下,不能說是排除萬難,但是也算是付出了不少力氣。
就光是獲得丈母娘認同,那晚上就頗有幾分一波三折的感覺。
還有弄那個四合院,前前後後大部分東西其實都是方言自己弄的。
今天,總算是登記成為合法夫妻了。
方言甚至生出一眾曆經九九八八十一難,才取到真經的即視感。
……
一個小時後,協和附近某處的照相館裡。
“男同誌的頭擺正,不要逗女同誌笑!”一個年齡五十多的攝像師,對著眼前的方言和朱霖不滿提出的意見。
聽到這話,朱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
“女同事,是微笑,不要大笑。”攝像師再次大聲提醒道。
朱霖捂住嘴。
剛才方言悄悄說攝影師鼻毛和胡子長一起了,朱霖仔細一看發現真是,然後就被逗笑了。
攝影師這會兒每次說話,朱霖就會注意到他調皮的鼻毛。
然後就會繃不住。
攝影師對著他們指了指牆上的結婚證樣片說道:
“看這個照片,學著和他們一樣。”
“沒事,你拍唄!”方言就是不想和人家一樣像個木偶似的,這會兒很自然很放鬆,他認為就可以拍了。
而且婚禮那天孟濟民還說了,要讓陳大導的爹過來當攝影師,到時候還有機會拍的。
所以方言就更是沒想老老實實,拍個沒特色的結婚照。
“你們這不標準,我沒辦法拍!”攝像師也是倔,隻要沒按照他的來,他就不拍。
這話倒是讓朱霖有些不高興了,她和方言又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哪能被你一個攝影師拿捏了?
當即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