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下,隻是給人打的有些眩暈,並沒有造成致命傷害,反倒是讓那人憤怒了起來。
頂著一頭的碘伏,他立馬就衝上去掐住了護士的脖子,憤怒的喊道:
“找死,老子弄死你!”
剛才救下孟濟民的護士頓時被摁倒在了地上。
她手腳亂抓亂蹬想要打開對方,但是毫無用處。
“你踏馬衝老子來!”孟濟民見狀目眥欲裂,大聲對著那家夥喊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是沒人性的,完全就是畜牲。
對方卻一笑,對著孟濟民說道:
“你彆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然後就見到他一發力,護士的臉快速的變成了豬肝色,然後慢慢就暈了過去。
孟濟民隻能看著卻沒有辦法,他隻能大聲喊道:
“快來人,救命啊!”
話音未落,“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方言應聲似的,出現在門前。
孟濟民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哭出來!
老方終於來了!
方言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後,也沒二話,隻見他猛的雙手一甩兩道銀芒飛射而出。
屋裡眾人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聽到掐住護士脖子的青年慘叫一聲。
下一秒這小子已經捂住臉,躺在地上打滾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什麼?”另外一個青年傻眼了。
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廢了一個。
接著方言對著孟濟民身邊那青年,又是一抬手。
青年渾身一個激靈,慌亂間將自己往孟濟民身後一藏。
就隻聽到身後牆上發出“叮叮”兩聲,轉過頭一看,牆上多了兩根顫抖的盤龍柄銀針。
青年看到那兩根銀針,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而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方言已經從門口進屋了。
他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地上還在慘呼的青年當頭一腳。
仿佛是踢足球一樣,一腳抽在青年頭上。
“砰!”一聲,青年慘叫戛然而止。
然後方言像是鬼魅一般,兩步到了孟濟民身邊。
對著躲在孟濟民背後的青年,抬手就是一招鐵樺雙棒的白猿獻桃。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青年,當即被兩棒擊中下巴,就這一下,他嘴裡噴著血,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啊!”倒地後他才來得及叫出聲。
接著方言對著他手腳上就是幾棍子,頓時清晰的骨裂聲就響了起來。
疼的他慘叫連連,手舞足蹈。
方言沒有接著動手,反倒是對著孟濟民說道:
“該你上了!”
孟濟民反應過來,接著抓起起身邊的一個瓶子,對著男人頭上就砸了下去。
“啪”一聲,瓶子在青年臉上碎裂。
地上的青年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胡亂舞動手,想要擋住接下來的攻擊。
孟濟民抓起地上的一個金屬托盤,舉起來就對青年就是一頓哐哐猛砸。
一邊打一邊罵: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好像孟濟民隻會罵這三個字。
青年這會兒已經被打懵了,隻能胡亂抵擋,但是骨頭已經被方言打裂了,每擋一下就疼的他鑽心。
他滾了幾圈想要起身,卻馬上又被孟濟民追上,用金屬托盤一個勁猛砸。
方言看的出來,孟濟民打的很過癮
沒有阻止他,方言就看著他發泄。
聽著那小子的慘叫。
剛才從樓下跑上來,方言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四樓的時候,他就聽到孟濟民求救的聲音。
樓道幾個不長眼的攔路。
都是被他一棒就打殘廢,一點都沒留手。
進屋後看到有人都快被掐死了,方言當即也沒客氣,三米不到的距離兩發飛針射眼,百發百中。
要不是剛才地上這小子躲得快,他這會兒眼睛一樣瞎了。
不過現在這小子也不好受,被孟濟民一頓收拾下,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疼的滿地打滾。
這時候方言查看了一下那個被掐暈過去的護士,立馬用道醫推拿術給她快速理清氣血。
幾下之後,護士咳嗽著醒過來的時候。
一睜開眼正好看到孟濟民在暴打地上的青年。
“沒事兒了。”方言對著護士說道。
護士有些懵,不知道方言什麼時候來的。
方言也沒解釋,回收了自己剛才的銀針,然後他站起身來到窗戶邊,看到醫院保衛科的人終於來了。
大概也就十分鐘不到的功夫,反應速度其實也挺快的。
這時孟濟民停下手,喘著大氣,指著地上的人說道:
“這小子他剛才弄死了人!還差點弄死我。”
方言點點頭,說道:
“那要不,趁人還沒來,咱們把他丟下樓去?”
聞言,孟濟民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