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嗬嗬的很和藹,她應道:
“你們好,你們好。”
“來來,都請喝茶。”
接著胡主任給今天大孫子送東西的事兒,又給老婆說一遍,她老婆聽到後立馬心疼的要去樓上看大孫子。
胡主任也沒攔著,就讓她上樓去了。
接下來方言就當做沒這事兒,一邊喝茶一邊和胡主任閒聊起來,兩人雖然不是一個學術體係,但是方言上輩子大學裡也是學過西醫的,百分之四十的西醫成績,也不是瞎學的。
特彆是國外的著名醫學期刊,方言當時也是期期都看。
對於西醫未來的發展方向,可以說是有著清晰的脈絡認知。
愣是和老頭聊了好一會兒,就連朱霖還有何慧茹都插不上話,最後還是方言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告辭。
方言要走,胡主任還有些舍不得。
握著方言的手說道:
“每次聊天都有種受益匪淺的感覺,我感覺你學西醫,一樣可以有一番作為的。”
方言笑著說道:
“胡主任,人各有誌,我還是比較喜歡咱們華夏的中醫。”
“而且都是治病救人,中醫西醫都一樣,咱們殊途同歸。”
聽到方言這麼說,胡主任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隻是對他說,以後沒事可以多來這邊走動走動。
反正兩邊也隔得近。
然後,他對著樓上喊了一聲自己的愛人名字,讓她一起下樓來送客。
不一會兒,老太太吳芳就下來了。
並且連帶著一起下來的還有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他戴著眼鏡,眼睛有些輕微的斜視,其他地方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
胡主任介紹這就是他的大孫子,胡一鳴。
胡一鳴和他們打起招呼。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小,語速很快,一看就是很社恐的那種。
簡單的見過麵後,胡一鳴又對著自己之前的行為做出了道歉,說當時是自己沒辦法控製害怕,然後就在方言他們開門前跑了。
方言笑著說不礙事。
心裡卻在想,或許“開門”就和他曾經受到刺激的場景有關係。
不過方言也不是心理方麵的專家,隻是看胡一鳴的麵相,額頭寬廣上庭飽滿豐隆,感覺這人應該是個腦力很發達的人。
看他那厚重的眼鏡片,應該平日裡是高強度看書造成的。
按照胡教授家的情況,方言猜測或許應該是已經朝著學術類人才培養了。
等到他們給他們三人送出院子的時候,胡一鳴突然叫住方言,然後對著他說道:
“謝謝你,幫我找回了研究資料。”
“嗯?”方言一怔。
然後他立馬反應了過來,問道:
“你是說……上次被盜的資料裡有你的東西?”
“嗯。”胡一鳴害羞的點點頭。
胡教授說道:
“他自己在家裡也幫單位做一些東西的。”
方言問道:
“是西醫方麵的?”
胡教授說道:
“那不是,他是物理和數學方麵的。”
方言恍然大悟,果然麵相是不會騙人的。
看來說不定是個年輕的物理數學的大佬。
這種人有點心理創傷,方言甚至感覺,這一下就符合自己心裡的刻板印象了。
胡一鳴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但是方言肯定前世自己沒見過他,或許是和其他什麼人的名字搞混了。
方言他們三人被送到了門口。
接著才揮揮手告彆離開這裡。
等到走了之後,胡一鳴社恐的馬上就快速回了家。
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胡教授則是有些惋惜的說道:
“這麼好的苗子,要是能來學西醫該多好啊。”
吳芳聽到丈夫的話,她好奇的問道:
“難得聽到你這麼高的評價,那個叫方言的年輕人他很厲害嗎?”
胡教授停下腳步,思考了下才評論到:
“這麼說吧,至少在醫學行業內,他這個年齡沒有比他優秀的。”
“你可以把他當做另外一個一鳴,一直處於正常狀態下的一鳴。”
吳芳聽到後,看向大孫子離開的方向,她點點頭: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他確實是天才了。”
胡教授感慨到:
“再過五年,也就是今年招收的大學生學畢業的時候,或許我們就能經常聽到他的名字了。”
“那不是挺好的嗎?”吳芳說道。
胡教授轉過頭看向方言家四合院的方向,然後說道:
“你不懂我的感覺……”
“他不學西醫,反倒去學中醫,這人才在我眼皮下入了彆人門,感覺實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