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才二十,陳懷愷讚歎道:
“後生可畏啊,二十歲能夠寫出這麼好的文章來,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方言笑笑說道:
“這話可不能讓他聽到,要不然就得驕傲了。”
說罷,他故意對著陳懷愷問道:
“您看看內容上,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之所以這麼問,是想要看看陳懷愷的態度,如果這人說了一堆需要改進的東西,方言就不打算讓他見老弟了。
他是專業人士,就算是他說的對,但是也對老弟有很大影響。
所以方言寧願不走他這條路,也不會讓他影響到方晨的創作。
畢竟這本書其實是沒多大毛病的。
而聽到方言的試探後,陳懷愷立馬就搖搖頭說道:
“他還是個新作者,最應該保持的就是這種寫作的風格,我就不提什麼意見了,提出來讓他按照我的寫,反倒是沒有這個味道了。”
“他這時候最應該接受的不是意見,而是表揚,樹立他的寫作正反饋。”
“這本就要他這個味道才對勁,除非他後麵開始創作其他的,要不然我是沒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的。”
說完他頓了頓,表示道:
“況且,我認為就他這三個故事表現出來的進步程度,後麵根本就不需要我來提什麼意見。”
方言聽到了陳懷愷的態度,滿意的點點頭:
“您這評價果然是專業。”
陳懷愷擺擺手說道:
“嗐,什麼專業不專業的,現在文學行業裡,我這種人現在太多了,反倒是缺少這種年輕優秀的作家和作品。”
說完了過後,陳懷愷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對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見一下作家本人?”
方言笑著說道:
“這個我可能需要征求一下他自己的意見。”
陳懷愷也沒意外。
他拿出自己的一個本子,然後刷刷的在上麵寫下了電話,接著把那張紙撕下來遞給了陳楷歌,指示他給方言:
“方言同誌,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您問好了意見,隨時打電話過來通知我,我最近隨時都有時間。”
陳楷歌把電話號碼遞給了方言,心裡驚訝的很,老頭子這態度有必要放的這麼低嗎?
這時候等他給完了東西,蔡教授也看完了。
合上稿子後,蔡教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呼……厲害,這稿子寫的真好!”
這下他算是明白陳懷愷剛才為什麼那個反應了,現在他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不過蔡教授畢竟是教授,表現的稍微淡定一些,他對著方言問道:
“作者之前就真沒其他什麼作品?”
方言想到自己老弟的那些情詩實在有些拿不出手,然後搖搖頭說道:
“沒有,他才從東北回來。”
蔡教授說道:
“這故事是自己的真實經曆?”
方言回應到:
“做了一些小小的改編。”
蔡教授點點頭,然後說道:
“老實說除了書的名字能讓我找出點毛病,其他的還真是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而且這確實是個新題材,目前還沒看到其他人寫過。”
“我感覺發表出去,應該會得到很多年輕人的共鳴。”
說罷他看了一眼陳懷愷,然後又繼續對著方言說道:
“老陳他們北影廠如果是拍電影,那周期就長了,我建議還是直接找出版社,然後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連載出去。”
“如果他的故事夠長的話,甚至後麵連載過後,還可以單獨出一本書。”
“等到讀者基礎有了之後,到時候電影在拍出來,那影響力就比單純出電影大的多了。”
方言聽到後認真的點點頭,剛才孟濟民還認為蔡教授會使絆子,但是沒想到人家是真的認真給意見了。
他這個說法和方言之前計劃是差不多的。
“謝謝蔡教授的建議。”方言對著他點了點頭。
這時候陳楷歌終於有些憋不住了,他問道:
“你們都看完了,給我看看吧?”
蔡教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後麵還有個排隊的呢。
他笑著給稿子遞了過去:
“來吧,拿去看。”
陳楷歌接了過去,馬上就迫不及待的翻閱了起來。
他在1969年的春天到西雙版納插隊,然後在1970年家裡老爹運作下,就已經入伍參軍,1974年的時候複員轉業。
可以說他的知青時間隻有短短一年多不到。
不過拿起這本稿子讀起來的時候,第一段火車上的自述,就讓他產生了極強的代入感,當時他還真是和文章裡的“我”產生過一樣的想法。
要不說年輕人才懂年輕人,陳楷歌立馬就感覺,這稿子或許會比老爹說的還要受年輕人的歡迎。
借著他繼續往下讀去,滿滿都是代入感。
看的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忍不住直接就誇獎了起來:
“這確實寫的好!”
“有共鳴的就是好文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