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有著明顯的區彆,補瀉的時候,方言之前喜歡用燒山火和透天涼,這次用的是一種震顫的手法,盤龍柄銀針被高頻率的震顫,一撚一放,兩指展開,狀如飛鳥展翅,反複數次銀針就震顫起來。
看著方言手法奇特,她就詢問這怎麼算瀉和補,方言也沒瞞著她解釋道:
“下針得氣之後,撚轉一圓周,為瀉法,撚轉半圓周即為平補平瀉,撚轉不到半圓周即為補法,提插1cm則為強瀉法,0.5cm即為平補平瀉法,0.2cm即為弱補法,撚轉,提插法可以單用,也可以聯合使用。”
“當然裡麵還有一些角度,速度,幅度頻率,想要用的得心應手,還得多加練習才行。”
樂苗對著方言說道:
“可我看你好像已經很熟練了,你是什麼時候練的?”
方言表情不變的撒謊道:
“在家裡的時候練習的。”
其實也不算撒謊,他自己是學的比較快而已,而且也確實是在家裡紮自己練習出來的。
聽到方言的話,樂苗又看到他熟練的手法,佩服的說道:
“要不說你厲害呢,在家裡都在練習,我一到家裡,就真是一點工作上的事兒都不想去想,感覺想一秒都是對我休息時間的褻瀆。”
方言笑著說道:
“你這個心態好,回頭我也給我媳婦兒說說,她之前就是在家裡想工作上的事兒,把精神都給整不好了。”
樂苗這時候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昨天下午不是給她開了藥嗎?現在怎麼樣了?”
方言講道: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昨晚上藥都還沒吃呢,我倆就在廚房裡聊天就把病給聊好了。”
“還有這種事?”樂苗有些錯愕。
方言聳了聳肩,說道:
“就是不知道她今天去上一天班,回來後是怎麼樣的。”
樂苗問道:
“都說醫生會有這種焦慮,但是你怎麼好像沒有?”
方言當然不可能說“我上輩子也焦慮啊!”。
而是說道:
“那是因為你來的時候,我已經過了焦慮期了。”
李可李老說過,中醫一輩子要過五大關。
分彆是:
明理關、醫德關、臨症關、劑量關、毒藥關。
他闖過這五關用了十幾年。
方言也就是有兩輩子經驗加持,還有係統兜底,所以這五關算是早就過了。
前前後後加起來算起上輩子的讀書時間,其實也有十年了。
雖然朱霖是西醫,但是一樣還是有不少關等著她,這段時間心裡壓力大才是常態,方言也隻能站在她身後默默的支持她了。
治療完這邊最後一個病人,方言看了一眼手表,比平日裡居然快了半個小時。
這會兒外頭已經沒人來了。
果然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這效率提高了太多了。
接著方言又想起自己要寫建國後第一版《中藥炮製學》的事兒。
於是對著見多識廣的樂苗問道:
“樂店,你有沒有聽過中文打字機這種東西?”
樂苗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是機關單位裡,那種雙鴿牌鉛字中文打字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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