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他……比您和我爸還有本事?”方潔一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方晨路上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但那會兒她並沒有太當真。
隻當是方言出息了,老四這個當弟弟的對他比較崇拜。
畢竟她也知道方言才回來沒多久時間。
雖然聽老四說的很厲害,但是老娘是協和的醫生,老爹是工業學院的教授,方言就算是再厲害,能夠比他們還厲害?
結果老娘何慧茹居然也說,方言比他們老兩口的本事都大。
見到大閨女麵露不信的神色,何慧茹走到方言的書桌後麵,把書架上放著的醫學成果證書拿了起來,對著方潔說道:
“這話可不是瞎說,你瞧這醫學成果的證書,今年他一個人就拿了兩個。”
說罷又指了指這屋子:
“還有這一屋子的藏書,這大四合院,都是他今年回來,憑自己本事弄到手的。”
方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像是為了更有說服力,老娘就對著方潔透露道:
“其實方晨當時剛回來,也沒事兒做的,加上他那會兒還被一個女的給騙了,家裡對他很失望。”
“隻有方言沒有說彆的,直接就讓老四寫書,就說把在東北插隊時候的故事寫出來,並且肯定說能夠火。”
方潔應道:
“這個方晨也說過,他很感激他三哥,他能夠那麼快走出來,然後投入到事業裡去,也多虧了方言的鼓勵和肯定。”
何慧茹搖搖頭:
“那可不是光鼓勵,你還不知道,方晨的發表出去後,第一天就已經賣爆了。”
方潔一怔:
“賣爆了?”
何慧茹說道:
“嗯,他發表在《人民文學》上的,第一天就賣斷貨了,今天上午我們才得到消息。”
雖然方潔不太清楚他們文學界的事兒,但也知道這種事兒是不常有的,本來以為是小打小鬨,結果還真是如同方言說的那樣,把寫出來就火了?
方潔驚訝的說道:
“那他看人……還挺準的啊。”
老娘這時接過話茬說道:
“所以我就覺得,老三眼光獨到,能夠看到一個人的長處。”
“你們在回來之前,我就和他商量好了,讓他給你們聊聊,看看你們適合什麼工作。”
說罷還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方潔的肩膀,道:
“閨女啊,我和你爸給你們小兩口安排工作,那就真隻能安排個吃飯的活兒,但是讓他來看看,說不定真能給你們指一條明路來。”
聽到老娘把方言說的這麼神,方潔疑惑道:
“就算是三弟真眼光獨到,但是這工作是他能夠隨便安排的?”
聽到這話老娘說道:
“嗯,差不多吧。”
“反正他認識的人不少,不光是醫療係統,還有公安係統,武術圈子,文藝圈子,甚至他那兩個徒弟還是外國人,涉外部門也能說上話。”
“……”方潔有些錯愕的看著老娘,確認她不像是開玩笑。
“媽,姐,聊完了沒?吃飯了!”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方晨的聲音,他已經洗過澡出來了。
“哦,來了!”何慧茹對著外邊回了一聲。
然後壓低聲對著方潔說道:
“待會兒飯桌上,我來和老三說。”
方潔點點頭。
接著兩人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剛出門的時候,就看到方晨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正在用毛巾擦頭發。
方言這會兒和其他人,正在端菜上桌。
就連趙援朝也沒閒著,一樣在拿著碗筷正在擺著。
老爹方振華這時候拿出一瓶茅台,對著大閨女和女婿說道:
“你們這次回來不容易,今晚喝一杯慶祝慶祝,也解解乏。”
見到茅台那特有的瓶身後,方潔立馬說道:
“哎喲,爸!這酒可不便宜,咱們不喝這麼貴的。”
方潔可記得這茅台的價格,這一瓶下去,夠趙援朝乾兩個多月了。
趙援朝也連連點頭,連說喝點散酒就行了。
方言說道:
“沒事兒,大姐,姐夫,今天是給你們接風洗塵,而且這酒也是人家送我的,留著本來就是招待人用的,隻管喝就是了。”
家裡的酒不少,這次準備婚宴,又買了一些,家裡酒還是管夠的。
說罷對著大姐夫趙援朝問道:
“姐夫能喝吧?”
趙援朝先看了一眼自己老婆,然後才老老實實的回應道:
“草原上濕氣重,上年紀的人都有風濕,我們牧民確實喜歡喝自己做的藥酒祛濕。”
方言說道:
“那今晚你就陪咱爸喝一點。”
“誒!好。”趙援朝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這時候方晨終於擦乾了自己的頭發,他開口對著趙援朝說道:
“對了,姐夫,回來的路上我和三哥商量了一下你工作的事兒。”
“我們打算安排讓你參加下月的市局公安痕跡專家培訓。”
“啊?”趙援朝一臉懵逼。
方潔也愣住了。
這句話倒是能聽懂,但是連在趙援朝身上,就有些讓人不懂了。
就連其他人,也都錯愕的看向方言和方晨,沒有太明白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