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卻看了出來,驚訝道:
“牛黃?!這麼多?”
一個盒子裡起碼六七個乾掉的牛黃,全是沒用過的。
然後還有一種灰白色,略有光澤泛起,並有多個類圓形突起的石頭。
方言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還有這個是……狗寶?”
《本草綱目》中說:“狗寶生癩狗腹中,狀如白石,帶青色,其理層疊,亦難得之物也。”這個就很像。
“兄弟識貨!”大姐夫豎起大拇指。
大姐有些懵逼的問道:
“牛黃?狗寶?那不是罵人的話嗎?”
方言搖搖頭,對著大姐說道:
“不是罵人的話,大姐夫這裡是真東西,是中藥,而且是一種很值錢的中藥。”
大姐方潔錯愕的看向丈夫,問道:
“這又是什麼地方來的?”
大姐夫老老實實的解釋道:
“牛黃是我師父給我的,他以前管殺牛,所以留了不少。”
“這狗寶是咱們家裡那條病死的老狗它留下來的,隻有這塊兒。”
大姐恍然,想起了當初的老狗,她問道:
“那條狗我記得你不是說,拿去埋了嗎?”
趙援朝說道:
“那會兒爸媽和兄弟媳婦兒說埋了浪費,非要吃肉,當時是兄弟媳婦拿過去弄的,這狗寶就在裡麵,她以為是石頭就丟了,我撿到後拿去給師父看了,他才告訴我是狗寶,讓我留著沒準有用呢。”
方言算是聽出來了,姐夫這教八極拳的師父是見過世麵的。
姐夫這見識大多數都是他教的。
大姐夫對著方言問道:
“這些能賣掉不?”
方言點點頭:
“能,很好賣。”
“按照目前的市場價格,一克能賣40元。”
“啊?你說多少?”大姐有些不淡定了。
就連大姐夫都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兩口子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值錢。
方言再次確認道:
“40塊錢一克。”
“那……那這麼一堆……”大姐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回頭看向自己家男人,大姐夫也一臉驚愕,沒想到師父給他留下來的這麼一盒子東西,居然能頂他那麼多年放羊的錢。
方言看著陷入呆滯的兩口子,對著他們說道:
“不用全賣了,每年價格都在漲,一顆就夠你們家用一陣了。”
“那兄弟你能……”大姐夫欲言又止。
方言說道:
“我來賣,隻能找醫院,價格肯定沒零售高,你們得有心理準備。”
大姐夫聽到後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他說道:
“那沒事兒,不用白吃白喝家裡的就成,而且我還打算把小弟給的錢還了。”
方言聽到大姐夫這麼說,知道他這人實在,不願意欠彆人的。
不過現在全賣了這些牛黃,那也虧得慌。
等到過幾年改開後,那牛黃的價格還會蹭蹭往上漲。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那個錢你們不用急著還的。”
“牛黃這東西也不適合一次性全出手,要不然也會引起懷疑的。”
聽到這話大姐和大姐夫才點點頭應下來,讓方言先挑了一顆小的,拿去換成錢再說。
商量完了牛黃換錢的事兒後。
接著大家就來到了正院兒,此刻正義和明珠兩個小家夥睡了一晚,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見到院子裡的兩隻小狗子,立馬就玩成了一團。
過了一會兒等到家裡其他人也洗漱好了。
就著昨天晚上的剩菜,一家人吃了一頓。
吃過早飯後,大姐一大家子人就跟著老爹去坐公交車,回海澱去了。
上午他們去公社辦理一些回來的手續,下午這是進城置辦衣服。
接下來臨近月底的這幾天時間,他們一家人要先給孩子找學校,然後給方言準備婚宴,等到過了國慶節過後,方言著書的事兒辦完了,就可以去市局開培訓班了。
這邊老爹大姐他們剛走,家裡人都還沒出門,陳楷歌就開著車過來了。
這下一來正好,方晨打算先和他去出版社,然後再去把家搬到北影廠宿舍去。
等到他們都走了之後,家裡其他人也準備去上班了。
方言騎上摩托車,帶上大姐夫那顆牛黃,朝著大柵欄同仁堂門店而去。
PS:我擦,哥哥們這麼有實力嗎,全訂一來,均訂唰一下又漲了100起來。
這章更完,還欠大家一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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