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方言就將自己當時和單浩然對決的過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為了讓於海能看懂,他一邊說還一邊叫來了小李配合,詳細的將兩人對打的過程一一拆解。
於海見到方言把所有細節全部拆解,驚訝於方言居然能夠把事情記得這麼清楚,這簡直就像是重新將原來的情況逐楨還原似的,這需要格鬥時候非常冷靜,並且有很強大的觀察力和記憶力才能做到。
如此境界已經不是一般人能達到。
於海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隨著方言方言講完最後一個動作,接著就將放倒的小李拉了起來,同時對著於海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
“於師傅,不知道這對您有沒有幫助。”
於海點點頭:
“有!沒想到方師傅拆解的如此詳細,非常有幫助!”
“我晚上回去,就能準備幾個方案出來。”
說罷轉頭看向唐茂乾,說道:
“到時候還請唐隊長配合找人練習。”
唐茂乾拱拱手道:
“好說!”
方言詢問後才知道,這次出國的隊伍裡,白猿通臂唐茂乾,是京城這邊武術隊的帶隊。
就在幾人要走的時候,於海突然又停下腳步,看向一旁高大的趙援朝,然後對著方言詢問道:
“不知道方師傅的姐夫,是否有空幫個忙?”
“他這個體格很適合做我們的陪練。”
方言看了姐夫一眼,所謂陪練可不是個好工作,簡單的來說,就是讓人家研究怎麼打。
所以方言當即就委婉拒絕道:
“我姐夫擅長的是八極六合槍法,赤手空拳對打並不是他的強項。”
“而且我國慶節要結婚了,家裡不少事情都需要他幫忙,這裡離不開他。”
於海當即應該反應過來,自己這行為有些過了。
忙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
方言擺擺手,然後就將三人送了出去。
他們在回去前,接下來還要去協和醫院,看望二師兄丁劍。
既然說好了是代表武術隊道歉,那就得把人都見一遍才行。
方言目送他們去了對麵協和,然後才回到家裡把門給關上了。
等到幾人剛一走,姐夫就對著方言說道:
“兄弟,其實剛才那事兒……我也可以去的,畢竟是為國爭光添一份力嘛!”
大姐夫這方麵覺悟還是挺高的,認為這種事情自己可以幫一手。
反正這會兒家裡婚禮的準備工作他都做完了。
方言搖搖頭說道:
“他們隻是想要找個大塊頭輔助練習而已,這事兒說白了,屬於是當他們的人體活沙包。”
“出國露臉為國爭光,你去不了,過去就是純給人練手。”
聽到這裡大姐夫才明白,為什麼方言剛才拒絕的那麼果斷了。
“而且過了國慶節,到時候市局那邊的培訓班就開始了,那才是咱們正事兒。”
“在痕跡學上做好,同樣也能為國爭光。”
聽到方言這麼說,大姐夫趙援朝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不再去想剛才於海說的事兒了。
與其當沙包,還是當警察更好點。
……
兩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九月結束,進入十月。
十月一日,國慶節。
農曆八月十九。
宜結婚、搬新房、交易、開業、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