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拖更,是上一章被審核了,連續更改,求爹爹告奶奶九點半才放出來……)
1977年的高考體檢時間因地區而異,大多數地區是在考試初選後。
由於當時恢複高考的時間緊迫,各項工作的安排相對緊湊,各地區具體組織實施情況不同。
不過京城的條件在這裡,政令也是最先執行的地方,所以才會考前體檢。
之前病退回城,有人就用高血壓這套回來的,結果沒想到現在居然又有人被高血壓卡在了高考門外。
“要哭,去一邊哭去,彆在這裡影響其他人!”
這時候從檢查室裡麵走出來一個中年護士,對著過道裡正在哭泣的女青年非常不耐煩的吼道。
這話一出,頓時那姑娘哭的更崩潰了。
不過吼完過後,這個護士像是沒看到似的,直接就對著後麵排隊的人喊道:
“下一個!”
方言看到這一幕,就皺起眉頭來。
這護士也是個有工作經驗的老護士了,她不會不知道,人在情緒波動大的時候,血壓容易升高。
這時候出來吼這麼一句,雖然說看起來是怕哭泣的姑娘影響其他人。
但方言看來她吼完馬上就不管了,反倒像是故意激化姑娘情緒,然後讓周圍人受到影響似的。
自己不能考大學,所以也讓你們過不了體檢?
“老方,我記得你帶著針吧?”孟濟民這時候湊了過來。
“嗯?”方言看向他。
指尖孟濟民對著方言指了自己身上四個部位,說道:
“你幫我在人迎洞,太淵脈,印堂,素髎,一個地方來一針,我師父教的,五分鐘降壓法,特彆有效。”
聽到這話後,一旁的方晨驚訝道:
“孟哥,你還有這本事?那也給我來一套!”
陳楷歌這會兒也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感覺我血壓也高了!”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萬一你們血壓是正常的,直接降成低血壓了,過不了關怎麼辦?”
孟濟民說道:
“不會,我感覺自己這會兒腦袋都漲起來了,肯定是血壓高了。”
方言想了想,對著他們說道:
“我這裡沒消毒的東西,你自己按壓太衝太溪曲池,一樣能降壓。”
孟濟民恍然,然後立馬點頭:
“哦,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說著他就脫掉鞋子,開始在腳背上和腳踝上按摩起了太衝和太溪。
小老弟和陳楷歌看到後也有樣學樣,準備照做。
就在這時候,剛才進去裡麵體檢的人,也跟著哭著出來了。
“醫生,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醫生!”出來的姑娘對著護士說道。
護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是醫生,你彆求我!”
“檢查不合格不予通過,這是上頭的規定,你要找人彆找我!”
聽到這話,姑娘也崩潰的哭了起來。
和剛才哭的姑娘算是拉起了二重唱,哭聲回蕩在走廊裡,一個勁的說著“完了完了……”讓人頭皮發麻。
那個護士指著兩人說道:
“你們兩個,都一邊兒哭去,自己身體不好,還高考?考什麼考!”
說完她白了兩人一眼。
接著她對著後麵的人喊道:
“你,下一個!”
這個是名男生,聽到喊他名字的時候,頓時臉色一黑,像是被小鬼給點名似的。
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好像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走進去。
過了兩秒他對著護士說道:
“我,我感覺自己狀態有點不好,您先找後麵的吧……”
後麵的那個女生也趕忙搖搖頭:
“我……我也是,我感覺頭有些暈。”
接著護士指向更後麵的一個短發女生:
“那你呢,頭暈不暈?”
對方說道:
“我……我還行。”
護士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