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輩子方言雖然不是第一次給神經病看病,但絕對是第一次被神經病人襲擊的。
對方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就像是野獸一樣,蹭一下就撲了上來。
方言隻感覺惡風撲麵,渾身的汗毛一下立了起來。
然後他下意識的就出手了。
手一抬,一招白猿獻桃就轟在撲來的患者下巴上。
不過這小子撲上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方言居然沒有擋住他的衝勢。
直接一掌把他打的往上一抬,整個人就從他頭頂“咻”一下飛了過去,“哐當”一聲撞在方言背後的針灸銅人上。
疼的他在地上哇哇亂叫。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也就兩三秒的時間,好多人都還看過來,患者人就已經在方言背後躺著了。
店裡一個個都懵逼了。
一旁的鄧南星也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剛才他看到方言一抬手,就給人推的往後飛了,一時間還沒搞懂是什麼情況。
他張了張嘴:
“這……這他……他咋了?”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說話都不利索了。
以前哪裡見過這場麵啊!
學醫的時候也沒人教他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甚至都不知道,居然看病的時候居然還有這麼危險的一幕。
“快快,按住他!”患者老爹指著方言身後正在站起來的兒子,招呼眾人趕緊幫忙。
不等鄧南星反應,隔的最近的賈大鵬一下撲了過去。
猛的將其壓在了身下。
隨後謝國萊緊隨其後,也一下撲了過去幫忙摁住了對方亂抓的雙手。
最後肖六見狀,一把抽掉自己的皮帶就去捆對方的腳。
結果神經病就是猛,大吼一聲後,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力氣,直接把背上的賈大鵬拱飛,然後對著謝國萊手就是一口。
還好冬天謝國萊穿的厚,隻咬在了衣服上。
嚇得他一下抽回了手。
剛想幫忙的鄧南星,直接被對方這動作嚇的退了回去。
這下沒人幫忙的肖六就慘了。
當即就被空出來的患者一下撲到身上,雙手一把摁住他,然後猛的就掐住了他脖子。
兩秒不到,肖六整張臉就變成了豬肝色。
嘴裡舌頭都吐了出來。
可見這神經病的力量非常大。
此刻,方言已經從自己的椅子上一下站了起來。
剛才他以為周圍的人還能處理,稍微就慢了一些,結果沒想到這小子摔了一下,還這麼猛。
也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喂了啥,力氣大的離譜。
眼看著肖六就要被掐昏迷過去了。
方言趕忙轉過身推開椅子,上去一把扣住患者的兩個肩膀。
然後“嘎嘣”一下,一個分筋錯骨手使出來,直接就給他雙手關節下了。
神經病患者掐住肖六的手,“啪”一下就耷拉了下來。
肖六脫困,猛的抽了一口氣進喉嚨,一下緩了過來。
而神經病疼的“嗷”一聲,渾身都開始抖了起來。
不過他回過頭來,居然還想咬方言,突出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像是要找方言拚老命。
張著嘴就朝著方言撲過來。
方言無奈隻好一伸手,攔住他,然後直接就把他下巴給“環”了下來。
這一下患者發現自己的下巴完全不聽操控了,瘋狂的眼神終於變成了驚恐。
完全控製住患者後,門外聽到動靜的老崔和老李才趕進來。
發現方言已經解決戰鬥了。
兩個人這才鬆了口氣。
果然主治醫生有功夫,確實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兒,關鍵時刻真的能保護大家。
權柄真和薛望樓兩個老頭瞪大眼睛。
以前就聽老陸說自己小徒弟能打,今天第一次見麵就看到他動手,感覺比老陸還厲害。
出手乾淨利落,下手絕不留情。
同樣的,患者父親也全程觀看自己的兒子被方言製服的全過程。
此時他人已經看傻了。
他隻看到兒子撲上去的時候,方言手一抬,直接就把他兒子推的從頭上飛了過去。
然後在兒子發瘋掐人的時候,對著正在行凶的兒子手臂上一捏,下巴上一捏。
然後兒子整個人都老實了。
自己瘋兒子的關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卸了下來。
輕描淡寫的像是做了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要知道他們以前一家人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夠製服得了這發瘋的兒子。
說不定全家都得弄得受傷。
患者父親並沒有因為方言的粗暴手段而生氣,反而甚至帶了有幾分慶幸。
他的對著方言說:
“真不愧是方神醫!以前我們一家人上都未必能製服他,你一個人就把他製住了。”
“還好這小子沒有造成破壞,要不然把我們一家人,捆在一起賣了都賠不了。”
方言卻對著他指了指謝國萊,那邊還有個受害者呢。
患者父親這才想起剛才被自己兒子咬過一口的謝國萊。
於是他立馬開始檢查被咬了一口的謝國萊,聲音顫抖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