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錫武的話,方言問道:
“但是原則上,我這不是不夠格嗎?”
趙副院長點點頭說道:
“雖然原則上是這麼說,但是一般原則我還是能說了算的。”
“……”方言無語了,敢情原則在你手裡是吧?
趙錫武對著方言說道:
“你在校驗室的貢獻也很大了,就算你沒有達到級彆,給你裝一部電話也沒什麼的。”
“畢竟這樣我們也方便找你嘛。”
方言也沒矯情客氣,《禦修醫方類聚》的事兒後麵還得靠自己呢,他直接就問道:
“那什麼時候可以裝?”
趙錫武說道:
“等高考過後,13號就派人過來給你裝。”
“這幾天就不打擾你了。”
方言得到答複後,對著趙錫武說道:
“謝謝趙院長。”
“不客氣。”趙錫武擺擺手。
其實牽一條電話線而已,這種事情根本沒什麼難度,他拍板就可以做成。
之所以安排到高考後,還是免得裝電話讓方言分心。
拉線進屋子,多少都得耽擱半天時間。
趙錫武是為了方言能夠不受影響才這麼做的。
聊完了後,方言也沒多逗留,就直接告辭離開了華夏中醫研究院。
然後騎著車就往家裡趕去。
今天的天氣陰冷,不過沒有這會兒沒有下雪,騎著摩托車感覺也還行。
沒要多久就到了外交部街。
方言想著今晚吃晚飯時,問問大姐夫他,秦農那邊幫忙推行截脈針法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
結果剛到家門口的時候,馮主任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思路:
“方言同誌,方言同誌!您等一下,我有事兒要和您講。”
方言回過神來。
對著馮主任問道:
“馮主任,您這是……又是要複習資料?”
馮主任搖搖頭說道:
“不是不是,複習資料已經夠用了。”
“那是什麼事兒?”方言問道。
馮主任遲疑了一下後,才說到:
“是我們家親戚最近得病了,治了快一個月都沒治好,他們家聽我說過您,所以就想……”
方言恍然,道:
“就想……讓我去幫忙看看?”
馮主任也知道方言已經從同仁堂辭職回來了,現在正在全力備戰高考。
所以她說出這話,也很不好意思。
她對著方言說道:
“主要是實在是沒辦法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求到我這裡來。”
“他們在西醫醫院那邊花了不少錢,接連去了兩家醫院,但就是沒治好,他們知道您的名氣,聽我說過您,所以就想找您試試。”
說罷,她馬上又補充到:
“不過,您要是實在是勻不出時間,我就給他們說沒空……”
“沒事,有空。”方言當即回應到。
其他人方言可能打發去協和,但是馮主任求到自己這裡來了,自己本來也有空,再拒絕就不對了。
而且對方說了,這個病人在西醫那邊治了一個月,沒有治好。
很顯然應該難度不低。
聽到方言的話後,馮主任立馬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他對的方言說道:
“哎喲,您能幫忙治那真是太好了。”
“他們都說你在同仁堂裡治病救人就沒有治不好的。”
“都叫方神醫呢。”
方言對著馮主任說道:
“您可就彆誇我了,還是先說說病人是什麼情況吧。”
馮主任撓撓頭,她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後,才組織好語言說道:
“我知道的並不是太清楚,隻知道在上個月的時候,他流了兩次鼻血。”
“當時流的量非常大,說是怎麼堵都堵不住,後來去了他們工廠的衛生所,用冷敷加棉花的方式才把血給止住,當天晚上就發了高燒,第2天就出現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