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是你1921年就直接開始教北大學生了。”
葉聖淘葉老說道:
“可惜北大那會兒開不起工資,要不然我也不會去上海複旦教書。”
眾人:“……”
方言感慨,果然是寫了一輩子的人,他裝逼之前其他人完全不知道他要乾什麼,這波裝的猶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等大家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裝完了。
……
和老爺子們一直閒扯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葉老的中藥熬好,方言他們看著老爺子把藥喝了下去,今天這場閒聊才算結束。
葉老喝完藥過後,就要去給家裡打電話,讓家裡人給他送換洗衣服,還有他正在寫的文章過來。
老爺子雖然這麼大年齡了,但是依舊沒有放下寫作。
這邊文化部的領導們也借著這個機會,和沈老葉老告辭了。
今天他們本來就是過來探望一下老領導,結果沒想到不知不覺聊了這麼久。
也對方家兩兄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個是今年文科狀元兼天才中醫,另外一個是暢銷連載的年輕作家。
想不注意他們都難。
方言和小老弟告彆兩位老前輩後,從協和走出來,發現外邊天都已經黑了。
兩人趕忙往家裡而去,這會兒家裡肯定已經要開飯了。
路上的時候小老弟對著方言說道:
“沒想到今天去探望沈老爺子,居然遇到這麼多人。”
然後小老弟壓低聲小聲問道: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能遇到這麼多文化部的領導?”
方言也搖搖頭說:
“隻是預判了一下會有不少人來看這位。”
“畢竟怎麼說,沈老爺子也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了,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住院的消息應該會第一時間傳回原來單位,加上今天還是節假日,按照咱們各單位的習俗,節假日老領導住院,怎麼的現任的領導班子也該派個人過來看看。”
“隻是我沒想居然是全到這裡來了,而且葉老居然也在。”
方言隻能說文化部的現任領導,那是真尊重老領導。
之前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作協或者文聯,要麼就是某個民間協會的人。
結果人家是文化部的一次全體出動。
不過想來也對,現在這個年代的通訊遠沒有後世那麼發達。
作協、文聯、民間協會這些組織,恐怕還得過幾天才能收到消息。
葉老今天過來,純屬是他和沈老爺子比較熟。
隻不過他應該也想不到自己過來看望個病人,把自己也整成病人了。
現在還得在醫院陪著老朋友住院一周。
回到家裡後,果然已經準備要吃晚飯了。
家裡人都等著他們兩個回來。
小老弟將剛才在醫院裡的事兒給家裡人簡單說了一遍,家裡人都感慨方晨真是有運氣,其他人想要見在這些領導乾部麵前露臉,那可不容易。
就更彆說和他們閒扯一個多小時時間,還被他們記下來了。
這裡麵還有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該說不說,這次一個小時的時間,乾了好多人一年都乾不成的事兒。
要是陳楷歌知道了,都得後悔為啥今天沒跟著過來。
他可是自詡文藝圈的人,這裡的領導那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更彆說留個印象了。
總之一個還算豐富多彩的臘八節算是過去了,時間轉眼又過去了五天。
前幾天老娘到了甘肅武威,已經見到了二姐,也了解到了她現在的具體情況。
簡短的電報上,老娘講述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那就是二姐沒有搞對象,但是她報考了上海的複旦。
成績現在已經出來了,不出意外的過了錄取線,目前正在甘肅鄉下等通知書。
老娘和家裡通了氣,但是心情不知道怎麼樣,反正老爹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
家裡其他人,隻覺得在預料中。
另外昨天下午大金回來了,不過他沒有按照計劃大擺筵席,讓弟弟嚴華通知了一下方言後,說是有點事兒要解決。
方言猜測是和花蛇的事兒,那小子在去年年底的時候不知道找誰治好了手,和朱老當時給他看相一樣,現在又拉起了一支二流子隊伍。
現在知道大金回來的消息,估計是要報複回來。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方言現在認識的警察比花蛇的全部小弟都多。
當即一個電話打給了秦農,那邊答應一周給方言結果,方言讓嚴華回去給大金說彆搞事,等著就行了。
答應後,離開了方言家。
時間來到了今天的1978年1月21號。
這天方言收到了兩個消息,今天他的部分考試答案被公布出來了。
不光是在報紙上,還有最新一期加印的《人民文學》雜誌,上麵刊登了他的高考滿分作文。
這一下放出來,造成了很大的反響。
大街小巷,單位各部門,到處都是談論他的作文的。
甚至住院的病人見到方言,都要和他說兩句。
而也就借著這個時機,方言中午一些的時候,又收到了首都中醫藥大學的通知。
今天午飯過後,大學那邊要給他發通知書了。
並且要給他舉行個隆重的儀式。
地點就在四合院的門口,學校已經派人來他們家門口做布置了。
今天借著這個機會,要給他弄個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