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元旦的時候,樂苗在香江給方言發了電報,方言回信的時候就讓她幫忙留意國際上的貴重藥材,比如剛才電報裡提及的亞洲犀牛角這類東西。
這隔了二十多天,終於算是來了。
這會兒朱霖也看到了上麵的內容,她對著方言說道:
“這什麼情況啊?國外的中醫藥材消耗量這麼大嗎?”
方言說道:
“估計是有藥材販子在炒。”
其實這種情況在國際上經常發生,方言前世看過一些記錄,有些時候國家也會炒高國際藥材的價格,然後賺取外彙。
這年頭好多道地藥材都很受國際上的歡迎。
價格炒高後老外收購價格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也能夠給國內帶來更多的外彙。
這時候方言就不去湊熱鬨了,畢竟他這點錢丟進去還不夠翻騰出水花的。
女王也對著方言說道:
“那就聽樂苗的,反正咱們也不是很急。”
“嗯。”方言點點頭,然後想了想,拿起紙筆當著媳婦兒的麵,寫了一份給樂苗的回電。
就是簡單的說暫時不關注東南亞的藥材了,自己這邊已經搞到一批遠東的貨夠用了。
然後拿著電文走了出去,交給了小老弟,讓他幫自己去郵電局跑一趟。
小老弟拿著電報就出去辦事兒了。
對於三哥的事兒,他是相當上心的。
等到小老弟走了過後,謝老對著方言問道:
“聽說今天做義診去了?”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校園日搞活動,做宣傳。”
說完對著穀老說道:
“來吧老爺子,我給你把把脈。”
穀老對著他說道:
“你這忙活一中午了,要不歇一會兒?”
方言搖搖頭說道:
“沒事兒,年輕人身體好,一點不覺得累。”
聽到這話穀老笑嗬嗬應道:
“嘿,像我年輕時候,一身的牛勁。”
這話直接給周圍的人整笑了,哪有這麼誇自己的?
說話間方言已經給穀老診起脈來。
隨後又看了看穀老現在的舌頭。
之前的時候穀老檢查時,脾胃氣衰,飲食入胃不化精微,濕濁之氣下流彙聚在關竅。
他年紀大了,又感冒生病,導致中焦脾胃氣虛,聚濕成水,流到了他的關節處。
當時兩條腿的膝蓋腫的像是蘿卜似的。
方言當時開了補氣升提之法益氣健脾運濕,等到身體氣旺過後,周流全身,水氣得化,氣化水,關節裡的腫自然就消退下去了。
接著方言檢查了一下穀老的膝蓋關節,果然現在已經全部消腫了。
方言對著他詢問道:
“現在您老有沒有感覺尿多了些?”
穀老點點頭說道:
“是多了,而且吃了你開的藥,感覺膝蓋和後腰也不冷了。”
這說明老爺子的身體脾胃功能正常了。
方言說道:
“很好,你脾已經調理過來了,基本上已經沒問題了,隻是還需要補補腎氣,我再給你開點紅參和腎四味。”
穀老連連點頭。
接著方言就拿出自己的紙筆,又開了個藥方出來。
開好之後方言就拿給了他的警衛員,這些都是要到專門的醫院去驗證後才能拿藥的。
流程方言都習慣了。
這邊給穀老複診完畢,方言下午就沒事兒了。
看了下家裡,發現平日裡周末都會來的陳楷歌居然沒有來。
而且詢問了大姐後才知道,今天陳楷歌家裡福建老家來親戚了。
他在家裡要負責招待,所以兩口子都沒過來。
方言猜測,大概率是他們家某個考上大學的親戚來了。
要真是這樣,陳大導想起自己一分之差沒有上大學的事兒,估計又得多喝兩杯悶酒才行。
接著方言就在客廳裡,聽謝老他們說當年打仗的故事。
這些故事其實已經給家裡人講過很多遍了,但是今天現場全是新聽眾啊,三個老頭你一嘴我一嘴的,講的那叫一個激情澎湃。
回首當年往事,憶崢嶸歲月。
一下午時間可講的過癮了。
相較於電影的宏大敘事,三個老頭子說的明顯要更接地氣。
聽著他們嘮了一下午,小老弟這邊已經開始有想法,第三本寫戰爭題材的了。
等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方言準備開始做晚飯,今天周末家裡的人雖然不太多,但是依舊還是不少,而且大家雖然沒有說,但是都期待著方言晚上這頓飯。
聽了一下午的戰爭故事,方言也休息夠了,不過去之前先給師父陸東華打了個電話,老爺子之前可是說了周末的時候要過來,順便聊聊過完年去四川拍戲的事兒,結果現在都還沒過來。
電話打通過後,接電話是陸四海。
聽到是方言後,陸四海熱情的招呼道:
“誒,兄弟啊!”
方言問道:
“四海哥,我師父他人呢?在家裡不,要不我讓人過來接他?”
“哎喲,老爺子今天被人請去北影廠了,這會兒都還沒回來呢。”陸四海回應道。
方言恍然,他就說怎麼師父沒過來,原來是被北影廠的人接走了,接著方言又對著電話那頭問道:
“哦,那他說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四海回應道:
“中午那會兒午飯前出的門,沒說什麼時候回來,隻是說去和主要演員見麵,然後交流交流。”
方言聽到這裡就知道今天老爺子應該是沒空了,不過他還是對著電話裡說道:
“哦,那行,四海哥,要是老爺子他回來的早,麻煩您給我打個電話,要是晚了就算了。”
“行。”陸四海應道。
接著方言又和他寒暄了兩句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