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聽到方言的叮囑後,連連點頭,對著方言說道:
“好的方大夫,我都記下來了,七天過後我就去協和。”
她心裡已經想好了,隻要七天能夠讓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好轉,那麼以後看病就隻找方言了。
按照方言的說法,好轉需要七天,消除掉腹部的包需要二十天,滿打滿算都還沒有一個月時間,對於得了兩年多病的她來說,這已經是相當的快了。
更彆說後麵調理的事情。
隻要前麵一樣能按照方言的兌現,那她就信了。
方言撕下剛才寫好的方子和醫囑,遞給了患者:
“您拿好單子,小心彆丟了。”
患者站起身,點頭雙手接過,然後感激的給方言鞠了一躬。
“謝謝方大夫。”
方言笑著應道,然後對著她背後喊道:
“下一位。”
接著上來的是一位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他是和自己媳婦兒一起過來的,坐下後禮貌的和方言打了個招呼:
“方大夫,你好。”
方言一眼就看到他臉上肌肉抽動,右邊的眼睛緊閉,就像是在瞄準什麼東西似的。
對著他點點頭說道:
“你好,說說你是什麼情況吧?”
患者點了點頭,開始說了起來:
“我5年前的時候在工廠外邊,遭到過人毆打,那次打傷的很重,手被打斷,我這右邊臉上麵頰這一塊到眼眶四周腫脹更是疼痛一個多月才消腫,但是之後就出現了間歇性的麻木和肌肉抽動。”
患者說話的時候,方言發現他像是有意在壓製張嘴的動作,儘量讓自己的嘴唇不要動。
看起來就像是上課的時候和同桌說話,隻讓嘴唇露出一些條縫,然後不讓嘴做閉合張開的動作來發聲。
患者繼續說道:
“自那之後我就留下了後遺症,時不時的臉上就會出現麻木和肌肉抽動的情況。”
“去年11月份的時候,右邊麵頰部開始頻繁發作,一疼起來,就感覺相當劇烈。”
“就……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在切我臉上的肉似的,而且還是伴隨著頭痛頭暈,事後還會出現口苦口渴的情況。”
“當時找人看過,說是5年前那次被人打成了內傷,留下了病根。”
“就在前幾天的時候,我發現隻要是張嘴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發作,需要用手輕輕按摩才能逐漸緩解,並且右邊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就睜不開了,現在就變成了打槍眼。”
方言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這大概率又是因為外傷之後瘀血沒有化乾淨,導致血脈痹阻而成的病症。有句話叫痛則不通,通則不痛,說的就是他這個情況。
不過他這個時間拖的實在是有些久了,光是用藥的話,恐怕還得下點重藥才能打通。
另外還得配合外敷的藥。
這時候患者又補充道:
“哦,還有我這右邊臉上和嘴唇,我感覺比左邊要硬得多,而且輕輕一按就覺得疼的要命。”
他媳婦在一旁補充:
“對了,之前還去醫院看過醫院說這是三叉什麼……”
方言背後的楊景翔問道:
“三叉神經痛?”
患者媳婦兒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三叉神經痛。”
楊景翔點點頭,他也已經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同時還朝著一旁的張延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