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還是真的為了他好。
現在方言的形象可不隻是他一個人的形象,還和好幾個單位都是綁定了的。
院長害怕方言年紀輕輕鑽牛角尖,還對著他解釋道:
“這個限製隻是暫時的,過段時間你到大學過後,熱度下去了關注度不那麼高了,你想要用俱樂部的名義開義診都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全力配合。”
“隻是現在是真的不行。”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略微思索後對著院長說道:
“院長我有個想法,您看行不行。”
想法?院長一怔,他有些忐忑的說道:
“你……你說。”
現在方言可是他眼裡的金餑餑,寶貝都來不及,不敢給他來硬的。
要是方言,撂挑子不乾了,到時候損失的還是醫院。
所以聽到方言有訴求,院長還是硬著頭皮打算聽一聽,哪怕就算方言還是想要堅持,他也今天必須把方言給說服,讓他明白這事兒是為了他好。
不過卻聽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我們能改變一下策略,我是這樣想的,讓協和中醫科室現在開展看診工作,我還是保持我限流狀態,但是讓我帶來的那群人動起來,讓他們坐診,要是遇到不會的問題,我以會診幫忙提意見的姿態出現。”
“這樣既不用我的名頭打廣告,也能真正方便那些看病的人,同時也能將協和的中醫科室弄起來,畢竟現在中醫科室可就隻有我一個人在正兒八經的看病,其他人也就當個看護醫生,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整個中醫科室沒有運轉起來,往後等我去讀大學了這裡馬上就會陷入癱瘓,您覺得這樣行嗎?”
院長聽完後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說道: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不過這事兒我得和人商量一下。”
方言早就猜到院長會怎麼回答他應道:
“行,那您商量。”
說完就站起身。
院長見狀對著他說:
“你這個提議我感覺行,明天就給你回複。”
“好。”方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手表,對著院長說道:
“時間也就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院長看到方言要走,又忍不住說道:
“方言呐,這事兒你可不能有情緒啊!我們都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嘛?
他對著院長說:
“你們考慮的確實是放開之後會麵對的問題,我理解支持你們的工作安排,當然也希望院長綜合考慮我的提議。”
院長聽完後連忙說:
“當然當然,我絕對會考慮你的提議,你的提議非常具有可執行性,明天我就給你答複。”
方言對於院長點了點頭,然後才退出了辦公室。
等到方言一走,院長就拿起辦公室的電話,召集院內的其他領導到他這裡來開會,商量方言剛才提議的事情。
……
吃過午飯後,方言騎著摩托車去了252醫院,今天羅老太太他們已經回來了,也從其他人口中知道方言昨天在這裡挑大梁的事。
老太太和其他師兄們對著方言又是一頓誇獎。
隨後方言和老太太說了,自己打算過年這段時間請假的事兒。
老太太也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反正其實方言該學的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再往下麵教下去,那就得往外掏老羅家正兒八經壓箱底的秘方了。
方言也不可能入贅到老羅家,所以這種秘方這事兒,羅老太太目前是沒打算傳給方言。
當然了,方言手裡擁有的那些秘方也不少。
就光是一個應病接骨膏,那除了藥材需求稍微刁鑽了一些,效果絕對不會亞於老羅家世代相傳的“續斷接骨聖金丹”。
知道方言接下來要請假了,羅老太太也沒打算留一手了,下午就把剩下來的幾手不怎麼會用到的,全都交給了方言。
算是把羅家手法全都一股腦的教了出來,方言記下來後,現在就差遇到合適的病人,動動手就能將其加持上了。
至此,羅氏正骨法,外姓親傳弟子能夠學習的所有手法,方言現在已經全部收集完成,羅氏不傳的他也沒啥興趣。
傳授完了方言,所有的羅氏正骨的手法要訣後,羅老太太找來了所有弟子,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準許方言以後將羅氏正骨法傳播與其他人。
也就是準他收徒,並且對外承認他是羅氏正骨法親傳弟子。
在其他人見證下,將方言的名字,寫在了羅氏正骨傳人的一張大紅簿子上。
羅有明羅老太太是羅氏正骨法第5代傳人,方言這次被寫在了羅氏正骨傳人第六代弟子,最後末尾一個。
這也算是羅老太太官方對方言的一種認可了。
當天下午完成最後一天的看病任務後,方言和羅老太太以及師兄們告彆,相約正月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