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都想知道,你可以考慮一下,再……”
“不用了,你隻要幫我解決了這件事,我就告訴你。”大不了就瞎編,反正他也不知道!
“成交。”
從理事長辦公室出來,陸寧直接回了寢室,去醫務室還需要一段路程,她實在是不舒服,
想著先回去睡一覺,醒了再說。
同時將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治愈係異能‘喂給’自己,瞬間舒服了很多。
要知道,在當初她鼎盛時期的時候,一發治愈異能,就能百病消除,現在……嗯,不提也罷。
在陸寧走後不久,傅斯寒就出現在理事長辦公室外,他身邊的李懷恩狐疑地道:“剛剛
從這裡出去的,是陸寧嗎?”
如果說李懷恩還在懷疑,看到的人是不是陸寧,那傅斯寒已經可以確定,那就是陸寧。
不知道為什麼,陸寧身上的那種氣質,對於傅斯寒來說非常獨特,哪怕隻是一個背影,傅斯寒依舊可以一眼辨認,那就是陸寧。
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陸寧和顧臨淵之間究竟有什麼?
還是說,之前的那場意外綁架,陸寧並非無辜牽連?
她和顧臨淵之間早就認識不成?
意識到有這種可能發生,傅斯寒就莫名有些焦躁。
“你在外麵等。”丟下這句話,傅斯寒推門進去,顧臨淵抬眸看到他,並沒有什麼意外地
道,“我以為這個時間,你應該同赫連修一起參加女皇陛下的誕辰彩排。”
“我是過來問你,誕辰那天,你去不去?”
“西格列汀家有其他人去,我還在休養期間,不宜走動。”他說得挺像那麼回事,但如果他此時不是坐在這裡,批複文件就更具有說服力了。
知道他就是不準備去,傅斯寒也沒打算多說,何況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和陸寧早就認識?”
“要算的話,是比你早,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顧臨淵似乎是很不解,起身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掃了他一眼。
傅斯寒半坐在桌子上,有些懶散地拿起桌上的筆筒擺弄,看似不怎麼走心地道:“感覺你對她有點不一樣。”
“是嗎,是什麼讓你這麼覺得?”
“直覺。”傅斯寒抬眸看向此時背對他,在書架上尋找什麼顧臨淵,因為看不到顧臨淵的表情,因此無法確認他的想法是否正確,焦躁的感覺更盛了。
“你似乎也很關注她,因為她是白玫瑰?”顧臨淵回眸看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淡,仿佛隻是隨口一問,沒有其他含義。
傅斯寒看著他,勾起唇角:“是啊,不覺得她很有趣嗎?”
“嗯,是很有趣,不過你再不走,赫連修那邊估計要跑回來抓人了。”顧臨淵說著,指了指門口,顯然是不想再同他討論這話題。
不過當傅斯寒走到門口時,顧臨淵突然開口:“你的那幅畫,畫得確實很好,開個價,我想買。”
“那估計要讓你失望了,非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