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病灶已明了。
這不是病,而是早慧,用修仙的話來說,就是天生神魂強大。
神魂強大,肉身跟不上,容易無端昏迷,甚至是夭折。
這種情況容易處理,修煉武學即可。
梁嶽大概說了一下病情。
“請諸位出去一趟。”
眾人出去,梁嶽睜開眉心法眼,掃視女子體內狀況。
一針施下,真氣封住泥丸宮。
咳咳……。
一聲輕微咳嗽,女童悠悠轉醒。
恍恍惚惚之間,依稀可見一名三眼神人救了自己。
清醒之後,不見三眼神人,唯有一名和神人相似的男子。
“你是神仙嗎?”武明空問道。
“我不是!”
梁嶽微微一笑,拿著武士彠的大江疊浪功準備離開。
“多謝神醫!”武士彠抱拳致謝。
“不必。”
隨後,武家人一擁而上,關心地問著武明空情況。
“從今天開始,明空跟我練武!”武士彠說道。
武明空仍自沉浸在三眼神仙幻境當中。
這種感覺越發真實。
聽到練武之說,武明空下意識排斥,說:“不要,我不練武,感覺臭臭的。”
“不練也得練。”武士彠語氣重了一些。
“就不!”
武明空兩眼一閉,昏迷在床上。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梁嶽笑道:“假的。”
武明空這才不好意思睜開眼睛,隨即又提出新的條件,說:“練武可以,我要跟神仙學醫,醫術也是武功。”
總而言之,就是不願學習父親那種汗流浹背的功法。
武士彠為難地看過來,說:“神醫,在下願以萬金相贈,還望神醫……。”
梁嶽略微思索,說:“也行,明日我將前往建康,期間明空可以跟隨學習。”
武明空得知不僅能學醫,還能出去玩,頓時興奮答應下來。
次日,清晨。
梁嶽、武明空、以及兩個女扮男裝的女武士出門。
望著初升朝陽,以及身側女童。
梁嶽內心暗道:“以後當個良醫吧,彆當皇帝了。”
當皇帝的確有點不行,若不是性彆特殊,恐怕在曆史上排不上號,最多中遊。
也算是另類的造福蒼生吧。
“這是何物?”
一路上,武明空指著路邊花花草草。
“這是景天,具有清熱解毒,活血止血之功效。”
“這呢?”
“此乃徐長卿……”
“還有這個、這個……”
“此乃龍葵、雪見、紫萱、重樓……”
梁嶽不厭其煩解釋;同時灌輸治病救人的高尚誌向。
“懸壺濟世,百世流芳,此乃萬年不變之功。知道了嗎?明空?”
“是,師父。”武明空小雞啄米般點頭。
梁嶽並未糾正其稱呼。
此女可繼承自己的醫道,造福蒼生,算是半個弟子。
夜晚,眾人搭帳篷,兩名武者侍女負責照顧小姐。
篝火旁,梁嶽在一旁總結武道。
武明空擦拭身體之後出來。
梁嶽解釋道:
“武道可分為內力、意誌、氣血、外場四種性質。”
外場便是袁天罡這等利用環境的神仙法域,此法入門難度極高。
“主流技擊手段,可分為刀,槍,劍,戟、掌、拳……十種。”
梁嶽打算將十種全部推演出來,這就是十全武功的框架。
至於內功,則是包含四道的玄武真功。
所以仍需繼續遊曆天下,研究更多武技。
武明空似懂非懂。
行路十日,來到建康。
梁嶽根據過往內力以及真氣之法,總結出玄武真功第一版。
確定無誤之後,傳授給武明空。
之後又在建康城待了十餘日。
清晨,梁嶽與武明空分彆。
“師父,你要去哪?”武明空眼淚汪汪,不舍地拉著梁嶽衣角。
“為師四海為家!明空,記住,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梁嶽點了點小女孩的腦袋。
說罷,飄然離去。
武明空在身後大喊。
“師父,我一定當個好大夫,以後記得來江陵看我!!”
故人擺擺手,身影漸漸遠去。
雲遊四方,四海為家。
踏遍青山,四海為家。
一雙腳走遍各地。
走出日升日落,走到滿麵滄桑,胡子潦草,鞋兒破,帽兒破。
名聲從鼎盛,再到平淡,最後無人提起。
時間是無形的刀。
將軍白頭,美人遲暮。
多少將相帝王,才子佳人,倒在無形歲月的刀下。
七載時光,白駒過隙。
這一日,山間清修。
忽然,心念一動,意想不到的人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