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漢佛像旁邊是黃褐色圓形果實,似是某種植物種子。
“菩提樹?”
梁嶽拿起菩提種子,來到小世界中央種下,輸入真氣,灑上藥水。
哢哢……。
種子迅速發芽,先長樹根,再長枝葉,轉眼長到半人高,其根覆蓋方圓數百丈。
“原來如此。”
隨著菩提樹生長,小世界會慢慢擴大。
至於這枚佛像,神魂對其很親近,或許對自己突破到日遊境有幫助。
前往天竺一趟,收獲還算豐富。
之後,梁嶽一直待在舍利塔內修煉佛門武學。
佛門武學特點是掌法、指法較為厲害;內功傾向於意誌武道。
常常以意誌壓人,甚至不用出手即可擊潰敵人。
此法缺點明顯,一旦彆人意誌不為所動,他們的戰力憑空減半。
“此法正好補全十全武道和玄武內功。”
梁嶽不忘自己推演武道,增加壽命的職責。
時間過得太快,轉眼到了三十歲。
再不努力一點,恐怕真會煙消雲散。
半年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夜晚。
秋風悶熱,黑雲遮月,大地陷入寂靜。
舍利塔內,梁嶽交待玄奘。
“此乃截教符法,畫符之前,開壇祭祀,輸入內力,即可繪成符咒。”
玄奘鄭重收下秘籍,心中對傳聞中的法術有些期待。
“本座將回中原,有事通過離恨天令彙報,本座平時在帝鄉閉關,有時醒來晚一些。”
說罷,身形緩緩淡去,不知所蹤。
獨留玄奘此地站立良久,一言不發,喃喃自語:
“寧戀本鄉一撚土,莫戀他鄉萬兩金,長安,我一定會回來的。”
屆時,大乘佛法將傳遍中原。
夜空之中,金光如流星劃破夜空。
乘雲而來,踏輪而歸。
大梵天金輪速度是白雲的二倍,缺點是真氣消耗過多,若是著急趕路可用此物。
……
番禺城,胡子拉碴的道人背著長幡,手裡剝著荔枝,一口一個,連續吃十餘個。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唱詩聲漸漸微弱,道人身影漸漸消失道路儘頭。
佛陀也好,靈寶也罷。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剩下的時間,便是將武功之法全部整合,嘗試推陳出新,走出一條人仙之路。
花開花落,日出日落。
廬山,五老峰。
瀑布千尺,飛流直下。
瀑布之下,一男子赤著上身,任憑帶著萬斤巨力的水流不斷衝刷肉身。
男子不為所動,猶自演練武學。
刀槍劍戟棍、拳腳掌爪指。
十般武藝,樣樣精通。
不眠不休,氣血蒸騰,修煉至深之處,灼熱體溫甚至將水珠蒸騰為蒸汽。
武藝融合,強悍無敵。山嶺豺狼虎豹望風而逃,不敢接近瀑布。
“觀棋柯爛,伐木丁丁,雲邊穀口徐行。賣薪沽酒,狂笑自陶情……”
遠方傳來樵夫悠揚歌聲。
樵夫唱罷,口乾舌燥,便到水邊打水。
“咦,這麼回事?”
隻見水花四濺,霧氣蒸騰。
湊近一看,瀑布之下竟有個人。
此人緊握雙拳,忽然一拳轟出。
十全武道——升龍。
轟!
瀑布逆流,氣血沸騰,好似潛龍躍淵,升空而起,直達峰頂。
水汽四射,光照之下,化為彩虹。
那人站在峰頂,眼神漠視天下。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三教合一,人仙大道。
至此,十全武道初成,通天無敵之路。
大先天圓滿,距離更高的境界,似乎隻差一層紙。
梁嶽轉身,躍入雲端,消失不見。
武道初成,通天返長安。
獨留呆若木雞的樵夫。
至此,廬山多了升龍傳說,人們將梁嶽所在之地稱作升龍石。
雲朵飛往長安。
此時,龍首原,大明宮,承仙殿中。
人來人往,全都滿麵愁容。
太監侍女,皇室皇子,挨個前往殿中探望太上皇。
李世民不再是年輕帝王,四十三歲的他,如今是一統天下的聖天子、天可汗。
李承乾已成長為一個英俊青年。
“走吧,都出去,讓我自己呆著。”
殿中傳來李淵虛弱的聲音。
殿中,檀香嫋嫋,遮蓋不住刺鼻血腥。
年近八十的李淵身穿道袍,形如枯槁,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他靠著床頭,回想一生,自己這輩子圓滿了,輕而易舉奪得天下,晚年安享太平,還混了開國皇帝之位。
世上還有比自己更有福氣的皇帝嗎?
可惜,修道十餘年,無緣見神仙一麵。
李淵握著太極信物,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