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某處城邦。
李淳風會見城邦國王。
“大膽!爾等小民,還不見跪拜國王?”
國王身側的大臣怒斥道。
李淳風用當地土話回答,道:“天朝子民,不拜小國之君!”
話語狂妄,目中無人。
侍從紛紛抽出彎刀,想要讓此人命喪當場。
國王麵色陰沉,一言不發,說:“孤是國主,唐國國王也是國主,兩國之君,平等相交,唐邦子民,應當拜我才是。”
“好胡虜!既然你不懂道理,在下也會一點拳腳!”
李淳風擼起袖子,以不可思議的身法繞過城牆一般的防禦,跳到國王身邊,揪住國王辮子,狠狠揍其三拳,拳拳到肉,國王痛呼不止。
“饒命,饒命!孤……我服了!”
國王連連告饒,嚴令周圍侍從不要妄動。
蠻夷畏威不懷德,李淳風發現揍了一頓,這幫人明顯好說話了。
貞觀年間,大唐連續對外勝利,使得唐國子民人人麵對蠻夷挺起胸膛。
李淳風平素為人和藹,風度翩翩。
一聽下邦國王讓自己下跪,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宴會結束,國王率領群臣下跪。
“下邦國王,願信奉道教。”
“很好。”
李淳風點頭答應。
此後,道教在天竺落腳。
李淳風一路挑戰一路打。
一人“征服”二十小國,一夜之間,山河變色。
終於來到戒日王朝的範圍。
“咦,怎麼是中原寺廟建築?”
此地民風又有不同。
不過來都來了,繼續挑戰便是。
一路打敗幾個人。
“風禦,我們解脫天主持打算親自與你切磋,可否願意?”
“自無不可!”
李淳風來到那爛陀寺。
一名光頭僧人背對而站。
僧人緩緩轉身。
兩人相見刹那,麵露驚愕之色。
“淳風?”
“玄奘?”
時隔十三年,老友相見,不勝唏噓。
“好啊,原來你小子在這。”
室內,兩人聊著往事。
“來,你看此物。”玄奘想起什麼,從袖中拿出一張符咒。
李淳風瞳孔一縮,似乎預感什麼。
嘩!
符咒燃成水球。
“截教弟子?原來是道友!”
這次是真正的自己人。
“兩年前,靈寶祖師特來度化貧僧,並在此地留下琉璃光佛陀之名。”
“難怪此地有中原風俗。”
李淳風恍然大悟,通天、玄奘、李淳風三人關係最好。
如今兩人是截教弟子。
“通天醫術高超,武道精湛,若是為截教弟子就好了。”李淳風心想。
當然,他不能左右靈寶祖師的想法。
一切看緣法。
玄奘笑容古怪,點頭應是。
“你外出十三年,何時歸去?”李淳風換了個話題。
“再等幾年,等下一代人成長起來,貧僧才不負戒賢法師囑托。”
“也好,我在此留一陣,看看天竺有無古代大墓。”
……
長安城。
行商隨著大流進入城內,來到客棧休息。
首領摘下麵具,露出高洋醜惡的臉。
幽暗燭光之下,高洋思索計策。
“不正麵麵對李世民,當萬分小心,以暗算為主。”
屬下時不時彙報情報。
“通天醫館的通天道人與李唐關係較好,擁有自由出入之權,不如殺死通天,偽裝成通天潛入皇宮……。”
高洋暗下決定,此舉屬實高明,當高手學會玩陰謀,那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