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綁定完成的係統和宿主不歡而散。
002被他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宿主氣得七竅生煙。
他不過是實話實說,可對方卻對他實行了言語攻擊。
——【我跟他們睡不睡,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又不參與,你怎麼這麼著急?】
——【002,你做係統做變態了你!】
002怒火中燒,氣到冷冰冰的冷笑一聲,火速下線,跟她斷了聯係。
薑梔枝一臉無所謂。
她跟席靳去看了時裝秀,又去吃了空中餐廳。
算好時間去醫院看了裴鶴年,又差點故景重溫。
眉目清俊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胸口,伴隨著悶悶的咳嗽,眉眼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微微鬆散的衣領,長長的毛毯從輪椅上垂落,順著咳嗽的動作抖動。
裴鶴年這張臉確實很頂。
難得做出來這麼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態,破碎感直接飆上高峰。
更何況還真的為她做了手術,在不被暴露在天光下的隱秘位置,刻上她的名。
無所不能的反派大佬在對待愛人上,有種莫名的純情。
薑梔枝覺得自己有點畜牲。
停留了兩天,確認裴鶴年沒有大礙,薑梔枝再次坐飛機回了國。
隻是國內的傳聞依舊喧囂擾嚷。
在他們口中,裴鶴年已經滿身插著管子躺在了病床上,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而無數雙眼睛盯著的裴氏集團,果不其然迎來了沉不住氣的響動。
臘月二十三,春節的氛圍漸濃。
正值小年,家裡也忙得不得了。
母親穿著一身暗紅旗袍,正在查看著今年祭拜灶王爺的貢品,在一堆豬頭雞鴨魚酒糟中間,一碟子糖果格外矚目。
薑梔枝盯著糖紙包裝看了好幾秒。
阿梅如臨大敵,一邊偷看著夫人,一邊湊過來壓低聲音:
“這是給灶王爺的,大小姐,現在可不能吃!”
薑梔枝也學著她壓低聲音,兩個人鬼鬼祟祟:
“灶王爺也愛吃國外的糖果嗎?”
“但是這個係列的可可含量超高,吃起來會比較苦……”
穿著紅色毛衣的少女若有所思,大膽開口:
“嗯……可能灶王爺也愛吃——唔——”
嘴巴被一隻塞進來的糖瞬間堵住,帶著涼意的甜在舌尖蔓延,硬硬的糖殼咬開,裡麵會流出微苦的抹茶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