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梔枝被他這句話嗆得咳嗽了一下。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邊的聲音又再次傳來,補了第2刀:
“我喜歡嫂子的事,我哥知道了。”
20分鐘後。
臨街大商場的咖啡店裡,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各自捧著一杯咖啡,麵麵相覷。
薑梔枝無比慶幸今天出門比之前早。
所以她還來得及先安慰完自己的好朋友阿厭,然後再去找裴鶴年吃飯。
對麵的青年依舊是一貫的裝扮,灰色圓領大t恤,胸口處蔓延出猙獰的疤,外麵罩著一件黑色衝鋒衣。
她甚至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衝鋒衣。
昨天給了她一件衝鋒衣,今天他又變出來一件衝鋒衣,簡直是野生的黑色衝鋒衣代言人。
銳利的眉眼帶著邪氣,但好在有兩個標誌性的小梨渦。笑起來的時候可以很好的衝淡那種不好惹的氣場,
“枝枝,你昨天還好嗎?”
“我沒事,你呢?你怎麼認識陸斯言?昨天竟然還打起來了,你沒有受傷吧?”
“害,這有什麼,我都習慣了。”
對麵的青年挑了挑眉,很不以為意,
“姓陸的心眼兒挺多的,上次跟蹤他被發現了,我們就打了一架。”
薑梔枝一臉震驚:“我竟然不知道!”
青年看著她笑,“沒關係,也不是多重要的事,他不是也沒告訴你?”
對麵的少女捧著手裡的卡布奇諾,輕輕抿了一口:
“那他呢?他受傷了嗎?”
對麵的青年又笑了一下,手臂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探究一般地注視著她:
“你好像很關心她,枝枝。”
薑梔枝歎氣,“小陸人也挺好的,就是有點衝動,昨天明明是個誤會……”
都怪陸斯言那個該死的小叔。
她歎氣,對麵的青年索性挑了挑眉:
“如果必須有一個人受傷的話,枝枝希望是誰呢?”
“我一個也不希望。”
對麵的漂亮女孩有些凶巴巴,弧度圓潤的指節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到你了,繼續說。”
“你那個嫂子,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說到正事,阿厭也正襟危坐。
學著她的樣子,手裡捧著一杯焦糖瑪奇朵,抿著上麵的奶沫,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突然發現自己愛上嫂子了,但是大哥又不退出,所以隻能偷偷搞暗戀。”
薑梔枝還是不懂,微微蹙著眉心:
“你怎麼知道自己愛上嫂子了?或許隻是有好感呢?或許你心裡拿人家當朋友也不一定,隻是你自己沒有分清楚呢。”
對麵的青年笑了一下。
黑深深的眼眸泛起幽光,扯開的唇角露出尖尖犬齒,看起來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因為一直在夢裡對嫂子做不好的事情。”
“很過分,夢裡的嫂子都被我嚇哭了。”
薑梔枝:“!!!”
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直白,隻是眉眼垂了下來,看起來很無助:
“我太壞了,好愧疚,愧疚得想死。”
薑梔枝憋了半天,為了安慰自己的好朋友,嘴裡憋出來幾個字:
“可以理解……人之常情……”
她的話音剛落,對麵的青年就驟然抬起頭來,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所以我決定勾引她!”
薑梔枝又咳嗽了一下。
太狂野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言辭謹慎:
“那你決定……怎麼勾引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