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酒樓上。
趙旬聽聞這諸多關於陳前輩的談論,心中十分意動。
他還沒聽過陳前輩演奏呢,當真如此誇張不成?
在他心中,陳前輩劍道絕對蓋世無雙,可又會樂藝,無論是此刻聽這些凡人的言論,還是此前穎兒等人所稱那登峰造極的推崇,都讓他不可思議。
趙穎看著自己父親那憧憬的神情,便笑著解釋道:
“父親,這些百姓可沒有吹牛,陳前輩的樂藝當真是冠絕天下的,此前我們初聞那些凡人關於陳前輩樂藝的議論時,也不以為然,可後麵去了怡紅院一聽......便真如仙樂一般,隻聽一次,永生難忘。”
屠金剛和裴華亦小雞啄米般點頭。
見狀,趙旬愈發意動,可心中有著糾結。
眼下,馮府千金都還沒救回來呢,怎麼能去逍遙快活啊。
大長老看出了趙旬的糾結,便道:“宗主,我們晚上要不就去捧陳前輩的場吧,至於那馮府千金......如今也不知還在不在那墳山,就算在,我們也奈何不得她,如何將其帶回?”
二長老也道:“是啊宗主,我說一句,如今的情況,靈海洞的人情,咱青柳宗不要也罷了,還是跟陳前輩把關係搞好才是重中之重!靈海洞的人情再好,在我看來,也比不過跟陳前輩關係交好!”
靈海洞的宗主葉無相夠厲害了吧,但境界也不過等同於那位郝高罷了!
然而那位郝高,卻對陳前輩畢恭畢敬!
這麼一比,足以看出陳前輩有多麼的逆天了!
趙旬一拍自己腦殼,歎道:“是啊,還好二位長老看得透徹,本宗真是當局者迷啊,那靈海洞的人情固然重要,又如何能跟陳前輩相提並論!”
趙穎喜道:“父親,那晚間我們去聽曲兒?”
趙旬大手一揮:“聽!當然聽!必須聽!至於營救馮家千金一事......咱青柳宗不摻和了!”
“是!”
眾人一喜,期待晚上的到來。
與此同時,馮府。
“峰兒,沫沫她最愛聽怡紅院陳大師的演奏,聽說晚上陳大師要出台演奏了,到時你便和軒兒一起,帶著沫沫去聽曲兒,讓她舒舒心。”
馮遠山看著麵前的馮少峰說道。
陳大師?
馮少峰不禁疑惑,這又是誰?
可很快,馮少峰便糾結起來,他知道是昨天跟爹說的沫沫受到了驚嚇才變成那樣的,所以今天爹就想讓他帶去聽曲......可真正的原因是,沫沫不是受到驚嚇,而是被邪祟入體啊!這可咋整!
說實話,若非師尊在,他自己都不敢單獨麵對沫沫!
昨夜沫沫輕而易舉摧毀元嬰期修士的恐怖,他可是看在眼裡的!
“呃,爹,是這樣的......”
“無礙,徒兒,你便帶你妹妹去吧。”
馮少峰還未說完,玄羽的聲音就在其腦海響起。
馮少峰怔了怔。
馮遠山疑惑:“峰兒,你方才想說什麼?”
馮少峰回過神,笑道:“沒什麼,爹你放心吧,晚間孩兒就和二弟帶上沫沫去聽曲。”
馮遠山笑著點頭。
馮少峰道:“爹您要不也一塊去放鬆放鬆吧?這些天您也焦頭爛額的。”
馮遠山頓如受了驚的兔子,四下看了一眼,嘀咕道:“這、這被你娘知道了不好吧?”
馮少峰一擺手:“不告訴娘不就行了?再說,咱也隻是去聽曲啊,難道爹還有彆的想法,比如叫些姑娘陪酒啥的......”
馮遠山頓時臉色漲紅,氣得拂袖,唾沫亂噴道:“放你娘狗屁,爹是那種人嗎?爹那樣做對得起你娘嗎?”
馮少峰後退半步,乾咳:“爹您彆激動,孩兒知道你當然不是那種......”
隻是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自家爹湊了過來,掩嘴道,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