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軒苦笑:“沫沫,怡紅院貼出告示,陳大師已經不辭而彆了,我和爹正愁此事呢。”
什...什麼?
馮沫沫眼神一怔。
與此同時。
城中一家酒樓。
趙旬站在窗口,遙望著海的方向,不發一言。
“宗主。”
“父親。”
兩位長老和趙穎幾人著急忙慌推門而入。
趙旬說道:“你們可是想說,陳大師離開了的事?”
眾人一愣,沒錯。
不過反應過來倒也正常,陳大師離開之事在城中沸沸揚揚,以宗主的修為,神識稍稍展開就能一清二楚。
趙旬轉過身,輕歎道:“下午的時候,郝前輩和那四位前輩來找過我了。”
啊?
眾人一驚!
“慚愧啊......前輩救了穎兒和金剛裴華不說,本宗還不知道如何去感激呢,末了,臨走前,竟還賜本宗造化。”
趙旬沉重說完,揚起手,隻見手中有一個木盒。
“有此造化,我們青柳宗晉升一流宗門,不是問題,真是一份大禮啊。”
兩位長老和趙穎三人目瞪口呆!
趙穎訥訥道:“可、可是父親,我們明明什麼也沒做......”
趙旬微微一笑,轉過身看向海的方向,道:
“是啊,我們明明什麼也沒做......”
.........
數天後。
天氣晴朗,天上雲朵零星。
一望無際的碧藍西海外海域上。
一艘豪華靈舟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著。
甲板上。
陳尋抱著無字書,目光炯炯地翻閱著,時不時發出怪笑。
小黑龍趴在一旁,曬著太陽,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甲板一側,則是郝高和陰絕情四人,戴著遮陽草帽,整整齊齊地端坐著。
他們是在修煉?
不,他們在釣魚。
隻見五人人手一根釣魚竿,表情嚴肅,聚精會神地看著海麵。
突然,陰絕情的釣竿的浮漂一動,緊接猛地一沉!
“上貨了上貨了!!”
陰絕情眼睛大亮,迅速站起,用力斜提起魚竿,開始拉扯,魚竿整個都彎曲了!
“臥槽!陰宗主,你這條貨不小啊!”
段滄海等人有些震驚。
陰絕情老臉都漲紅了,“何止是不小,你們快來幫老夫!”
“哦哦哦!”
除了郝高外,其餘三人連忙上前幫忙,幫著陰絕情拉竿。
漸漸的漸漸的,一個巨物身影在船隻的碧藍海麵下浮現,巨大程度,簡直是陳尋他們豪華靈舟的數十倍。
見狀,郝高都來了精神,起身湊到欄杆,口吐芬芳。
“沃日!這麼大啊,怪不得傳聞許多修士橫渡西海,幾乎都有去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