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霸和石當當回過神,亦迅速拜下,心中十分艱澀。/br雖然在預料之中,可頭一回看到叱吒妖獸之森,頂天立地的妖皇跪拜他人,還是十分震動。/br妖皇作為凡間界的巔峰人物,或許也隻有麵對陳前輩這等禦龍大能,才會跪下吧。/br“呃......”/br枯木喝酒的動作僵硬,看向麵前的青衣男子,也是明白過來,這位恐怕在外界都有著非凡的地位。/br陳尋抬起頭,笑道:“酋長,你繼續喝酒便是。”/br“好...”枯木端酒杯抿了一口,可餘光和心思都已經在陳尋背後的石隕三人身上。/br枯木知道,這三個也是渡海而來的修仙者,且聽方才那句話,竟然不是為了古修法而來,而是為了與他對飲的先生而來....../br陳尋轉過身,看了眼跪伏的三人,最後看向石當當,道:/br“石小友,前些年潛龍禁地外一彆,近來可安好?”/br石當當身子一抖,變得十分緊張,顫著聲回道:“當當不敢,前輩折煞當當了,那日在潛龍禁地外,當當有眼不識前輩神通,若有不敬之處,還請前輩海、海涵。”/br陳尋笑了笑,才看向石隕,略打量一番後,就好似什麼也不知道一般,說道:“這位本體石蛟的道友,陳某該未與你見過吧?你尋我做甚?”/br石隕眼神一變,心中登時緊張起來。/br一旁的石當當和石霸同樣震驚,眼前這位竟一眼就看出了父皇(皇)的本體。/br果然十分恐怖。/br石當當和石霸不由想起了幾年前在潛龍禁地外,眼前這位隨手撕破了屏障的場景。/br“陳前輩眼光毒辣,小妖名石隕,本體是石蛟,乃東乾以東妖獸之森的妖皇。當當是小妖子嗣,幾年前曾去過一趟潛龍禁地,見到過陳前輩......”/br說到這,石隕欲言又止,卻不好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感覺那樣太過那個啥。/br怎料陳尋下一刻就將石隕的目的道出:“嗯,你是為求龍涎而來。”/br石隕猛的抬起頭,呆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對視一瞬,石隕就連忙低下頭,澀聲道:/br“是......小妖修為至渡劫巔峰多年,卻無法引來天劫。此前聽聞陳前輩禦龍出了潛龍禁地,便、便......”/br一旁,枯木早已是目瞪口呆,連嘴中的酒液都忘了吞咽下去。/br什麼龍涎,天劫,禦龍等字眼,他根本聽都聽不懂,但就是感覺很厲害....../br陳尋悠悠而笑:“倒是實誠,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br話外之音,就是你能為我帶來什麼好處?/br石隕也聽得明白,不禁變得忐忑起來,因為他實在想不到自己能給陳前輩帶來什麼好處。/br如果說隨口就說自己願意為了陳前輩赴湯蹈火,那樣的話,就太過虛了,根本不是他的性格,恐怕陳前輩也會聽得不喜。/br況且,陳前輩這等大能,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去赴湯蹈火。/br這樣一來,石隕就犯難了。/br“既然如此,那哪來的就回哪去吧。”陳尋淡淡道。/br石隕怔然,喉結滾動,神情滿是苦澀。/br石當當和石霸微微抬頭,看著石隕那仿佛蒼老許多的背影,亦心中揪緊,遙遠而來,終究是徒勞嗎。/br石隕苦笑:“陳前輩說的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何況龍涎何其珍貴,小妖什麼都沒做,怎麼可能白白得到。”/br陳尋微微點頭,便轉過身去跟枯木喝酒了。/br石隕三人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便在那跪著。/br枯木嘴唇動了動,指向那邊的石碑道:“三位,那石碑能參悟古修法,你們不妨也去試試吧?”/br“好,謝謝酋長了。”石隕強笑道。/br剛才來時,石隕三人先去了一趟蠻人部落,自然知道眼前這位就是蠻人部落的酋長的。/br“當兒,你去吧。”/br石隕隨即說道。/br來都來了,既然求不到龍涎,也不能白跑一趟,若自家兒子能參悟到古修法,也是很好的。/br而且自家兒子往後也沒有無法引來飛升劫的顧慮,畢竟他石隕是石蛟不假,但他兒子是他和其他妖獸結合而成,並非純種的石蛟。/br“是,父皇。”/br石當當默默起身,朝著石碑那邊過去。/br“皇,看樣子,是求不到龍涎了,您......”石霸傳音擔憂道。/br石隕看了眼前的青衣背影一眼,閉眸傳音道:“這或許就是本皇的命數吧,但本皇不甘心,還想再堅持一下。”/br“哎。”石霸心中歎了一口氣,便陪著石隕一同繼續跪著了。/br對此,陳尋卻是無動於衷。/br........./br石碑處。/br陰絕情和段滄海率先醒來。/br“陰宗主,你參悟成功了嗎?”/br“你呢?”/br段滄海笑道:“我運氣較好,獲得了一門劍道古修法,名無畏心劍功!”/br哦?/br無畏心劍功?!/br陰絕情震驚,這劍道功法豈不是正好和段滄海這廝相匹配?/br可惡,這運氣也太好了吧!/br陰絕情隨即悶悶不樂道:“老夫參悟了一門叫亂魔訣的古修法!”/br亂魔訣?/br段滄海驚疑道:“你這古修法聽著何其霸道,你為何還一副不滿意的作態?”/br“哼,你懂什麼,這古修法聽著霸道,可卻是幻術一道,與我不是很相匹,若能讓我參悟一門其他霸道的魔道古修法就好了。”陰絕情感歎道。/br段滄海心中暗笑,表情卻是無奈,安慰道:“陰宗主,你該滿足才是,能參悟已經不錯,剛沒聽先生說麼,若無悟性和緣法,可參悟不了呢。”/br陰絕情老眉一挑,沉聲道:“段滄海,你彆逼老夫扇你,你他娘的自己得了相匹的古修法,現在是在說風涼話是吧?”/br“咳。”段滄海乾咳一聲,看向南宮堯二人,岔開話題道:“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能領悟什麼古修法。”/br聞言,陰絕情看向南宮堯和段滄海,道:“誰知道呢,或許參悟不了也說不準。”/br這樣一想,陰絕情心中還真舒服了不少。/br“咦,陰宗主,你看那個光膀青年?這是何時到來的?”/br突然,段滄海指向石碑旁的石當當,驚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