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眼神?”
郝高眉頭一挑。
石隕閉上眼眸,不欲多說什麼。
郝高這廝不知為何能跟隨這位陳前輩,他現在跟郝高較勁,討不到什麼好處。
而且眼下,他還要求龍涎,不想節外生枝。
郝高見石隕還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惱火了。
“嘿......”
然不待郝高開口,陳尋便淡淡道:
“一邊去,莫要在此擾我。”
郝高猛地捂住嘴巴,訕訕笑了笑,瞪了眼石隕,跑開了。
片刻後。
陳尋將杯中酒飲儘,偏頭看了眼那邊的眾人,見眾人都已經完事,便道:“酋長,我們回部落吧。”
咕嚕嚕。
枯木連忙將酒喝完,擦了一把嘴,笑道:“好的先生。”
隨後,陳尋召來小黑龍和郝高等人,帶上枯木就離開了此處,看都不看石隕一眼,回部落去了。
石碑處,餘留跪地的石隕二人和還在石碑處參悟的石當當。
“皇。”
石霸緩緩起身,將石隕攙扶了起來。
石隕起身,看著陳尋離去的方向,抿著嘴巴,沉默,良久,化作一聲歎息。
見狀,石霸也不知該作何安慰,心中感到傷感。
在石霸看來,妖皇很可憐。
明明修至了凡間界的巔峰,卻偏偏受限無法渡飛升劫。
石霸作為下屬,繼續潛心修煉,未來都是有機會飛升的,反而妖皇......
“或許這就是命吧,石霸,等當兒參悟好,我們就啟程回妖獸之森吧。”
石隕忽然低聲道。
石霸一震,喃喃道:“皇,您好不容易尋至這蠻人部落,不再堅持堅持嗎?”
石隕苦笑,搖頭道:“本皇是想堅持,可後來想明白了,堅持無用,陳前輩不可能白白賜下龍涎的,除非能拿出相應的好處與陳前輩交換,才能得到龍涎,可本皇又有什麼寶貝價值能與龍涎相較?”
石霸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石當當興致勃勃地跑了過來,可當看到陳尋等人走了以及石隕和石霸臉上的失落,就意識到了什麼,笑容逐漸收斂,問道:
“父皇,沒有求到龍涎麼?”
石隕笑道:“是啊,求不到,走吧,我們回妖獸之森。”
石當當心中一顫,說道:“父皇,好不容易來此,您何不再堅持堅持,您......”
石當當是知道的,自己父皇壽元不多了,如果再不引來飛升劫搏一搏,就沒幾十年活頭了。
石隕歎了口氣,說道:“當兒,陳前輩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是為父堅不堅持的問題。”
“不行!!”
石當當猛的後退一步,跪下,咬牙道:“不行,父皇,您再堅持堅持,孩兒求您了!”
石隕眼神一凝,知道是兒子關心他,也不好責怪,隻好語重心長道:“當兒,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根本不懂,若為父再堅持,惹得陳前輩不喜,到時彆龍涎得不到,甚至可能害的你們的下場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