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浩蕩的雷霆不斷落下,好似宇宙破滅一般,散發出一股恐怖的終焉之力,百萬裡虛空都被雷霆籠罩。
敖洪的善屍顯然也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隻是勉強撐起護體仙光,就在須臾之間被轟成了齏粉。
隻剩下一件承載善屍的靈寶,靜靜地沉浮在浩瀚的虛空中!
一般來說,三屍化身的實力都是低於本尊的,而敖洪承載善屍的靈寶,也不過是一件上品先天靈寶……因此,這具善屍充其量也就大羅金仙巔峰的實力。
玄清和玄都二人一起出手,再加上風希氏暗中為二人遮掩氣息,在頃刻之間將其打殺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玄清心念一動,就將那件先天靈寶招在手中:“乾坤爐,適合煉器,倒是正好送給庖犧氏當做新婚的賀禮!”
事實上,如果不是風希氏暗中告知,他們二人是無法發現敖洪善屍的,對方用了一種極為高明的隱匿手段。
因此,玄清也沒有占據這件先天靈寶的想法!
隻要把聖母娘娘哄開心了,還怕沒有蹭好處的機會嗎?
這可是洪荒有名的富婆,一沒立教,二沒收徒,手中靈寶眾多,隨便漏出點好處就能讓自己受益無窮!
不多時,玄清便來到庖犧氏和風希氏的身邊,送上“乾坤爐”,笑道:“二位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謝老祖!”
庖犧氏連忙道謝。
而風希氏,則是暗中傳音道:“此事,倒是辦的不錯!有心了!”
……
而另一邊,敖洪善屍被毀,頓時怒不可遏,可他又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咬牙將這次的苦果深深壓在心裡!
“人族!”
“玄門!”
他自然認出,毀掉他善屍的兩個生靈是人族,一個是人教親傳弟子玄都,另一個則是截教親傳弟子玄清。
隻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也不敢去找聖人門徒的麻煩。
“我現在好歹是天庭戰神,可那兩人,卻是不問緣由就打殺了我的善屍,顯然是沒有將天庭放在眼中!”
“這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
敖洪並未被憤怒衝昏頭腦,也沒有去找昊天告狀,他還打算借助天庭的力量,在人族和玄門弟子中周旋。
他想到了青衣、麻衣、符元仙翁等幾人,這幾人,一直卡在大羅金仙巔峰,一直沒有機緣踏入準聖之境,必然很渴望通過投資人族來獲取功德。
但如今,人族的功德,顯然已經被玄門視如禁臠,他若是從中挑撥,必然能讓天庭和玄門三教爆發矛盾。
不多時,他就找上了三人,準備拉著對方一起顯聖,找一些愚昧的人族部落,讓對方供奉天庭的仙神。
百鳥朝鳳,萬鯉朝龍,朝拜和供奉,本就是一種汲取氣運的方式,能夠快速的壯大被供奉生靈的氣運。
甚至,他還讓麾下的一些妖神和妖王顯聖,宣稱隻要送上祭品,他們就可以賜給供奉他們的人族一些好處。
這個時代,人族分居各處,自然有愚昧之人,也有抵抗不了誘惑之人,諸多邪神野祀頓時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而庖犧氏也很快發現了這點,當即請出緇衣氏和有巢氏兩位人族老祖,並以雷霆手段蕩平這些邪神野祀。
在此之前,人族隻祭祀女媧娘娘和人教太清聖人,後來玄清又順勢將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兩位聖人加了進去。
再到後來,鎮元子傳授人族“地仙之法”,希望以香火之力幫助紅雲歸來,為了感念鎮元子傳法和庇護的恩德,人族的祭祀便加上了紅雲和鎮元子。
當然,也有一些人族部落,自發祭祀“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這些對人族有大貢獻的初代人族!
因為,庖犧氏在清除邪神野祀之時,便將以上之外的神靈都視為邪神,直接號召人族來了一出伐山破廟。
“豈有此理!”
麻衣大神的廟宇也在被摧毀的範圍之內,他大怒道:“本座幫他們肅清妖獸,他們竟將本座視為邪神!”
青衣大神和符元仙翁的麵色亦是難看至極,他們的廟宇,同樣也被庖犧氏和幾位人族的老祖給推平了!
“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青衣大神倒是冷靜許多:“最近,人族之中,的確冒出了不少索要血祀的邪神,我等或許隻是遭了無妄之災!”
“什麼無妄之災?”
麻衣大神則是冷哼道:“我看是玄門三教,不想我等插手人族之事,借機斬斷我們和人族的聯係罷了!”
既然知道人族是未來的天地主角,扶持人族就會有功德,麻衣大神自然不願輕易放棄這個天賜的機緣。
他認為,是玄門三教的弟子在暗中推波助瀾,阻撓他們獲得功德,想要獨自占據推動人族大興的功德氣運。
符元仙翁亦是義憤填膺:“同樣是在道祖門下聽道,玄門就是正宗,我等沒有被道祖收為親傳弟子的就是旁門,玄門弟子難道就天生高人一等嗎?”
“難道不是嗎?”
敖洪聞言,當即火上澆油道:“那些玄門弟子,個個眼高於頂,就連天帝這個道祖的身邊人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在意我等這些沒有背景散修?”
“實不相瞞!”
“數千載之前,我見人族的庖犧氏大婚,想要去觀禮一番,卻是直接被兩個玄門弟子打殺了我的善屍!”
“顯然,是想獨占功德,不願我等插手人族之事啊!”
麻衣大神聞言一驚,隨即開口道:“原來,敖洪道友是被玄門弟子針對了!我就說你的善屍為何受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