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孟岩已經做到這份上,祁平自然也不能沒有任何回饋。
隻是他身上對孟岩來說有價值的東西不多,各種蜂蜜也遠比不上人家宗門內獲得的靈丹妙藥。
想了一下,祁平發現自己儲物袋中真的沒有任何東西是孟岩能夠看上的。
想來想去,祁平便想到了當初斬殺的那個禦蟲黑袍劫修,以及孕育魔蟲王的神秘祭壇所獲得的奇形玉佩。
隻是魔蟲王關係到元嬰尊者,祁平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是絕對不可能透露出來的。
倒是林青姝追查的那個禦蟲黑袍劫修,對祁平來說風險在可控範圍之內。
不如把其中的秘密和功勞交給孟岩,也算是作為對孟岩的一些回報。
其次他也可以借助孟岩這個渠道了解其中的隱秘,否則一直被林青姝追查,他的心裡也沒有底。
知道了其中的因果緣由,以及存在的風險,他也好做及時的應對。
於是祁平便主動開口道:
“那便多謝孟兄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孟兄一些問題。”
“祁兄請說!”
“孟兄可認識林青姝此人?”
“有過交集,但不是很熟,不過她在青元宗可是風雲人物之一,最近好像還因禍得福領悟了劍意,天賦才情更在我之上,祁兄也認識她嗎?”
“見過而已,談不上認識,她前段時間好像一直在追查一個黑袍劫修的蹤跡,然後那個黑袍在機緣巧合下被我殺掉了”
祁平的一番話,卻是讓孟岩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祁兄你可得保守好秘密了,不然她肯定得來找你算賬,那個人是她故意留著性命的,準備借那黑袍劫修之手查出一份大隱秘,沒想到中途被你殺死.”
“原來如此!”
祁平臉上也露出同樣哭笑不得的表情,虧他一直還以為那黑袍劫修身上有什麼特彆重要的東西呢。
不過通過孟岩這番話,祁平也大概知曉了其中的隱秘。
當初那個黑袍禦蟲修士可是唯一一個控製著魔蟲修士來尋找魔蟲王所在地的,林青姝估計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如果不是他橫插一手,倒是真有可能被那個林青姝借著這個手段追查成功,所以這件事情祁平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透露給林青姝知道了。
“除此之外,我還在那名黑袍劫修手裡發現了一枚青銅令牌,大概模樣是這樣的”
“邪眷聯盟銀級令牌?”
聽到這話的孟岩臉上出現一絲詫異之色,看來那個黑袍劫有點來頭啊,竟然會有銀級令牌。
“上麵確實刻著眷字,這個令牌有什麼作用嗎?殺了這人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這才是祁平最關心的,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詢問,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隻要你不主動透露的話,基本沒什麼事情,倒是那枚令牌是以特殊材料製成的,材料本身可能值個一千靈石左右,還有青元宗也在回收這個東西,溢價到兩三千靈石這樣,也算有點價值.”
這話聽得祁平鬆了一口氣,對於黑袍劫修身上的事情,他心裡總算有了個底。
“那我知曉了,多謝孟兄告知,那枚令牌的話,我下次帶過來交給孟兄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接著兩人在簡單交談了一番後,便各自帶著東西回去了。
孟岩無驚無險的圓滿完成了宗門交給他的任務,還獲得了一個宗門要求搜尋的一個古石符。
祁平的話就更不用說了,有如此豐厚的收獲,他現在隻想儘快回去閉關肝靈藥和肝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