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各有四盞壁燈,燈油還未燒儘,燈芯在橫掃的掌風中晃動。“朋友要錢,要物,都可以商量。”
劉蟾幾次伸手抓向刀柄,想以寶刀對敵,卻都被白衣人用詭異刁鑽的手法纏住,對方不止武功高強,內力也十分凶猛霸道。
白衣人拍出一掌:“要命!”
劉蟾抬手格擋,動作慢了半分,被打在肩頭,他忍住劇痛,怒道:“伱與劉某有仇?”
白衣人輕笑道:“不止無仇,還一起喝過茶。”
劉蟾抬眼仔細看去,隻見那年輕男子俊美無雙,嘴角微翹,帶著一絲邪魅笑容,確實有些熟悉。
“華山正氣堂,你…你也在!”
“劉大掌門,做個遊戲,在我殺你之前,想起我的名字,饒你一命。”
劉蟾不再說話,專心應敵。
白衣人明顯在狸貓戲鼠,自己就是想出了名字,也絕不會收手,對方如此年輕,相持下去,內力絕對跟不上,勝負還在兩可之間。
“好一塊磨刀石!”
百餘招後,白衣人依舊遊刃有餘,劉蟾受傷多處,左臂被震斷,動作變得呆滯。
“可惜也就到此為止了。”
四掌相對。
“恩?”
一擊過後,劉蟾隻覺得手掌酥麻,他正要撤掌,卻發現對方手掌傳來陣陣吸附力,這股力量越來越強。
“不好!”
“這是什麼邪門功夫?”
白衣人的少商穴、商陽穴、中衝穴,源源不斷吸取對手的內力。
“你是魔教中人?”
劉蟾驚得心膽欲裂,他猛地一掙,甩開了白衣人的手掌。
張玉輕輕搖頭,北冥神功大成之時,可在周身全部穴位中,煉出一個小氣旋,任何一處都可以吸人內功,並且除非對方內功高出很多,否則絕對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吸乾內力。
“你猜對了,有獎勵。”
他目前隻在三根手指上的穴位,煉出小氣旋,所產生的吸附力還有限,換言之,粘連得還不牢固,這才被劉蟾甩脫了手掌。
待剩下兩根手指的穴位煉成,他施展北冥神功將更為自如。
“獎勵你去死!”
白衣人森然一笑,轉掌為爪,牢牢扣住劉蟾脈搏。
這下他是再也掙脫不開了。
片刻之後,劉蟾渾身虛脫,麵色慘白,緩緩靠著牆角坐下,像一隻瀕死的金魚。
“你…你彆殺我,我也可以為日月神教效力。”
燈火晃動下,黑影從頂部滑落地板,他見白衣人逐漸走到自己身邊,心中生出對死亡的恐懼。
白衣人冷笑道:“你功力全失,形同廢人,投降神教,也是吃白飯的,還不如早點去死,下輩子珍惜光陰,勤練武功,再來為神教效力吧。”
他撿起地上那把看起來極儘奢華的寶刀,抽出半截,刀鋒如雪,寒氣逼人,翻轉一看,刀鞘上有‘墜月’兩字。
“墜月寶刀。”
白衣人單手握住刀柄,高高舉起,四尺來長,寬背單刃,略帶弧形,刀身皎白,散發著微微芒光,寒氣迫人。
“我想起來了,你是張鯉魚,平安客棧—”
劉蟾驚叫出聲,眼中透著驚恐,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猜錯了!”
彎月從空中急速墜下,勢不可擋。
隨著那蓬鮮血濺在牆上,一顆頭顱飛起,被張玉拎在手中。
他收刀還鞘。
“原來這就是墜月之名的由來。”
無頭屍體倒在狹長的甬道上,鮮血從斷頸處湧出。
“密室?”
張玉拉動鐵環,石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滿屋金光銀亮,還有各色珍珠寶石的光澤,這些正道土財主,一個個深藏不露,這下重建雲雨壇的資糧算是有了。
“供奉在金銀財寶中間的靈位?”
他繞過幾口擋路木箱,走到桌案前,打開那隻木匣,裡麵放著一張黃金半麵甲。
“正好合適。”
張玉將黃金麵甲帶在自己臉上,竟然極為貼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