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竹抿著嘴唇小聲道:“我跟媽媽說過到你這裡來了。”
“那也不能不回家吧?”江樹無奈。
許新竹捏著手指不說話,她其實就是這麼想的,杳杳不在家裡,這麼好的機會跟小樹獨處,她不想放過,而且,一起睡覺這回事,兩人又不是沒做過。
“許叔叔知道你在我這裡過夜,估計會揍我一頓。”
“我爸他打不過你。”
“難道我還能還手?”江樹瞪她一眼。
“不然呢?他要是不講道理,小樹你可以還手的,隻要下手輕一點就好。”許新竹認真道。
“……”
江樹一時啞口無言,這話要是讓許叔叔聽見,心裡都涼了,好不容易的養大的女兒,天天想著在他這裡過夜,還得落一個不講道理的名聲。
這都已經不能叫做胳膊肘往外拐了,而是往老丈人心裡口捅刀子。
他深呼吸一口氣:“可你爸是我嶽父大人,將來我還要娶他女兒呢,我把他揍了,他如果死活不讓你嫁我咋辦?”
“唔……”
許新竹微微臉紅,小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乖~遲早娶了你做老婆。”江樹摸摸竹竹的臉頰。
“嗯呢。”
她乖乖點頭。
“那你先去杳杳房間裡,看看有沒有粉底或者遮瑕膏,把脖子上的草莓印蓋住。”江樹道。
“知道了。”
許新竹點著頭推開杳杳的臥室門,坐在她的梳妝台前,發現有一個抽屜上了鎖,找一圈鑰匙沒看到,不過幸好化妝品不在上鎖的抽屜裡。
她先抹上粉底液,再擠一點遮瑕膏,最後用化妝蛋一點點抹勻。
為了讓視覺效果更自然一點,她甚至把整個脖子都抹了一遍,如果不認真細看的話,應該發現不了問題。
最後看看鏡子,三朵草莓印已經不可見。
“怎麼樣?”許新竹微微揚起脖子給小樹看。
江樹豎起大拇指:“許師傅化妝技術厲害的,完全看不出來。”
“哼哼哼,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用力。”
“再來十次都敢。”江樹笑道。
人就是這樣,底線被一步步突破,之後再做同樣的事就沒了心理負擔。
“臭小樹,大色狼。”
一想到自己剛才被小樹親得動了情,許新竹的耳根就一陣發燙,想必今晚過後,水魔法的造詣又深了。
“回去之後記得也要注意一點,千萬彆讓秋雨阿姨和許叔叔看見了。”
“知道啦,負心漢。”許新竹嘟囔道。
江樹眉頭一挑:“我忽然改變主意了,親愛的我負責,你就這麼回去讓秋雨阿姨看看好了,咱媽明天就回來,後天就訂婚。”
聞言,許新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裡微微意動。
這樣就能把小樹據為己有了?
不過,這樣的念頭僅僅隻是出現一瞬就被她打消了,小樹肯定還有句話沒有說完,一旦她真的這麼做了,也就意味著和小鹿、杳杳的姐妹情走到了頭。
就算訂了婚,最終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結婚。
沒見到在張無忌和周芷若的婚禮上,趙敏還跑出來搶親呢?到時候要是小鹿和杳杳也跑出來搶親,她的婚禮真的能夠順利嗎?
“你再胡說八道!”
“你看你看,我願意負責你又不乾。”
“哼!”
許新竹輕哼一聲,張嘴咬向他的脖子,本來也想種一顆草莓來著,可是想到小樹又不會化妝,他暴露的概率可比自己要大多了,於是隻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這麼會咬人,難怪狐狸是犬科動物。”
“讓你亂說話!”
“那我還是不是負心漢?”
“……不是不是,行了吧?臭小樹!”
“乖~想要把你們三個都娶回去做老婆,用正規辦法可是很難的誒。”
“知道啦。”
“那咱們回家。”
“嗯。”
兩人隨後出門,走在小區裡,又見到以前那兩個人在偷情,江樹不由得感慨,偷情這麼多年還沒有被人發現,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許新竹默默的偷看兩眼,隻見綽約的樹叢裡,一個女人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兩人衣衫不整,熱烈的啃在一起,發現有人接近,忙不迭的離開。
對於親吻這回事,她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好奇了,隻是疑惑:“小樹,他們倆是夫妻嗎?”
江樹笑道:“哪個夫妻親熱會這麼鬼鬼祟祟的?”
“萬一他們是想尋求刺激呢?”許新竹想了想說道。
江樹頓時語塞,夫妻間尋求刺激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比如戶外露出什麼的,可不就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盯著竹竹,許新竹被看得微微心虛:“你、你看我乾嘛,我……我才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呢!”
“你想哪裡去了,我隻是在想你怎麼會想到這個角度。”
許新竹呼吸一僵,是啊,她怎麼會想到這個角度。
她不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莫名覺得很澀。
“小樹那兩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關注。”
“喔。”
一會兒後,兩人牽手乘坐電梯抵達竹竹家門口。
“那我回去啦。”
“不進去坐坐嗎?”
“我怕許叔叔揍我。”
想到老丈人暴揍女婿的畫麵,許新竹撲哧一笑。
“那你慢慢回去哦,明天見~”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