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宿舍樓出來後,江樹就在紫荊公寓的6號樓下等著。
女生整理床鋪的時間畢竟要久一點,不像他,把行李鎖在櫃子裡就算完事兒,至於那些素未謀麵的室友們,以後再認識也不遲。
他坐在女生宿舍樓下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妹子,其中有學姐,也有新生。
在大學還是挺好分辨這兩個群體的,穿著打扮潮流的就是學姐,模樣青澀稍顯拘束的就是新生。
百無聊賴的看了一會兒,江樹拿出手機給老媽打了個視頻電話回去,給她看看清華的校園環境,順便告知他和竹竹已經報了名,兩人的宿舍樓就在對麵,離得不遠。
“小鹿和杳杳呢?”傅婉瑩問道。
“都在一塊兒,現在跟竹竹一起去宿舍了,等我們這邊忙完,就去給杳杳和小鹿報名。”江樹笑道。
“那就好。”傅婉瑩點點頭,再一次囑咐道:“小樹,在京城,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們,知道嗎。”
“嗯嗯,放心好了老媽,自己媳婦兒當然心疼。”
聽到兒子毫不避違的說出這番話,傅婉瑩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她天天在秋雨和萬靈麵前如履薄冰,生怕說錯話。
可這小子倒好,感覺在京城上大學,就是專門去享福的。
“行了行了,你在外麵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記好,發生關係必須做好措施,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她們著想是不是?”
江樹哭笑不得:“媽,就算你想當奶奶了,我也還不想這麼早當爸爸。”
“我也不想這麼早就當奶奶!”
“那你還問。”
“我這不是擔心?”
傅婉瑩瞪他一眼:“平日裡,有時間就多跟你那兩個丈母娘打打電話,維持好關係,以後你上門提親,她們同意的概率才會更大一些。”
“我知道的。”
“那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後,江樹又給竹竹打去,但是接通的卻是杳杳,視頻裡聲音有些雜亂,模糊不清的聽到幾個外地方言,應該是竹竹的室友們到了。
“小樹哥,你那邊已經弄好啦?”
“嗯,寢室裡就我一個,鎖好行李箱就下來了。”
“竹竹姐這邊的室友都到了,唔,小樹哥,你再等我們十分鐘,整理完就下來了。”
“不急,你們慢慢弄就好。”
“嗯嗯!”
掛了電話,江樹靠著長椅又開始思索起大學規劃,創業的事情要儘早,這邊可以稍微緩緩,每天拿出一個小時更新就差不多了。
他在初中階段就參照抖音做過一個短視頻軟件,經過這幾年斷斷續續的開發,截止目前為止,軟件主體功能已經完善得差不多了。
江樹原本隻是想蹭一蹭短視頻的風口,畢竟沒有字節龐大的用戶群體和高效的硬件設備,做出來的軟件在量級上就小了很多,遠遠達不到後世抖音的用戶規模。
而且江樹心裡十分清楚,抖音厲害之處不在於軟件本身,而是首屈一指的算法推薦機製,這玩意兒僅靠個人幾乎不可能將其複製出來。
哪怕是紮克伯格花費巨額財力,投入數百名工程師,複用Facebook的社交圖譜,但推薦效果仍落後於TikTok。
但,那是以前。
以前的江樹不行,不代表現在不行。
他現在有了天演,一個人就遠遠勝過任何團隊,即使沒有字節龐大的用戶群體,也能用現有數據不斷比對分析,從而找出最合適的代碼。
此後隻需要解決硬件設備等問題,一個在功能和體驗程度,不輸成熟抖音的短視頻軟件就將問世。
然而在現在的時間節點,抖音在16年9月就已上市,此後市場上便火速出現了各大短視頻平台,彼此之間互相廝殺,搶占用戶,將藍海殺得一片通紅。
老實說,江樹要想現在入局,僅靠一個類似抖音的軟件可不夠,於是,他再度將目光放到了後世足以顛覆世界的AI大模型上。
AI大模型的本質是通過超大規模參數架構和海量數據驅動,實現對複雜模式的統計建模與泛化能力的係統性突破,其核心在於規模效應與分布式知識表征的結合。
而天演恰好對數據的處理極為擅長。
通過知識蒸餾,組成巨型神經網絡模型,再用海量數據解構複雜問題,這樣的運行方式,與天演何其相似。
要知道,哪怕是在世界範圍內,計算機科學與技術首屈一指的清華,由姚院士領銜的人工智能學堂班,也是在2019年才成立。
江樹要是能提前一兩年將成熟的AI大模型搞出來,恐怕全世界都會瘋狂傳唱他的名字。
“你在這兒乾嘛?”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路,江樹抬起頭,見到程映雪獨自拉著行李箱,俏生生的站在麵前,精致的臉蛋瞬間與剛才看到的其他胭脂俗粉拉開差距。
“唔,等人。”江樹隨口道。
程映雪默默點頭,他說等人,肯定隻有白鹿她們了,難道許新竹的宿舍也在6號樓?
“你還挺快。”
他從離開機場打車到清華,然後是報名,回宿舍,中途沒有任何停留,可程映雪似乎就落後他十來分鐘。
“校車太慢,我懶得等,就打車了。”
“噢……”
這就能理解了。
江樹抬眼看著麵前的宿舍樓:“你也住6號樓?”
“嗯,4樓,409.”
“……倒也沒必要說得這麼清楚。”
見他一副不關心的樣子,程映雪心裡微微氣惱,不再停留的拉著行李箱從他麵前走過。
“你慢慢等吧,我先上去了。”
“行。”
“……”
她心裡頓時更氣了。
等到程映雪走進宿舍樓,立即有兩個鬼鬼祟祟的男生走過來,問道:“哥們兒,剛才那個女生你們認識?”
江樹看他們一眼,大概猜到這倆牲口在想些什麼,就好像每個大學都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定——新生學妹是屬於學長的。
“不認識。”
“不認識你們還聊這麼久?我們找她搭話,她都不理。”
“大概是看我長得帥吧,不理你們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
這話就像暴擊自帶真實傷害,搞得這倆學長一陣無語,做人怎麼能夠這麼不要臉啊,說話還帶人身攻擊的?
再抬頭看看麵前這個幾乎比他們高出一個頭的男生,長得確實跟吳彥祖一樣帥,心裡備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