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我想如何哄,那得哄了之後,枝枝才知道滿不滿意,是不是?”
大概真是醉酒誤人,聽完這句話,在他低低緩緩喊她名字時,某位姑娘被蠱惑般,主動抬頭,往他唇角貼去。
第二天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照在床頭枕邊,沈南枝腦袋昏昏沉沉地醒來,在這一片宿醉後的昏漲泛懵中,頭頂正上方疼得有點出類拔萃的那處疼痛格外明顯。
沈南枝蹙著眉頭坐起身。
捂著頭頂忍不住輕“嘶”一聲,努力回想昨天發生的事。
清醒的記憶持續到宴席即將結束,再之後,就有點記不清了。
她放下手臂,不經意間轉頭,卻不巧撞進靜靜倚在門口、正掀眸看著她的江靳年視線中。
沈南枝想下床的動作停住,眉頭擰著的折痕依舊,壓著唇角很小聲嘟囔
“我頭疼。”
“能不疼?”他直起身,在她視線中往床邊走,“昨天晚上給你洗澡時,我就轉身拿浴巾的功夫,江太太就自己一頭撞牆上去了。”
沈南枝“?”
江靳年“抬手摸摸,頭頂是不是有個包。”
沈南枝似信非信地往頭頂最疼的那個地方摸,結果……還真有個包頂在那兒。
就簡直……離譜。
江靳年把她手拽下來,“彆按了,昨晚就讓家庭醫生來過了。”
“除了頭疼,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南枝頓了下,搖頭,“……沒了。”
……
進入臘月二十之後,淮海市迎來兩股冷氣流,緊接著,兩場大雪接踵而至,直到除夕那天,霧蒙蒙陰霾霾的天才終於徹底放晴。
江老爺子坐著專機從國外回來過年,為避開不利飛行的惡劣天氣,今年在除夕一早才落地淮海市。
平時一年到頭在各地忙、除了特定日子的家宴鮮少聚在一起的一眾旁支及江家小輩們,這次早早便聚在江家老宅。
老爺子剛下飛機就去了老友那邊,沈南枝和江靳年來到老宅、從車上下來時,隻有幾位旁支的叔伯和旁係的一眾兄弟姐妹齊聚在大廳說話。
裡麵的熱鬨聲在江靳年進大廳時停下一刹,緊接著,旁支的一眾小輩率先紛紛起身打招呼,幾位叔伯也都笑岑岑地看過來,態度和藹親和比對待親子都更熱絡千倍百倍。
按照禮數,沈南枝跟著江靳年過去長輩那邊坐了會兒,但沒坐多久,就跑去東側沙發區旁係小輩那邊。
二叔家的女兒江琳遙遙看了看坐在一眾長輩中央的江靳年,接著捧著果盤第一個鑽來沈南枝這邊。
實在耐不住那股好奇,超小聲的湊在沈南枝身邊,低聲問她
“枝枝,你怎麼和大哥結婚了?這聯姻,怎麼突然換人了?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江琳的母親在國外有些私事,江琳這兩年也一直沒回國,加上今年臨近畢業學業繁重,國內的事更是沒時間多問。
前段時間,江、沈兩家聯姻在網上鬨出來的轟轟烈烈的熱搜那事,江琳雖然不怎麼有時間上網,但多少也聽到了些風聲。
當時她就好奇,怎麼和南枝接下聯姻的,會是常年在國外開拓er集團市場的大哥,而非眾人心裡一致默認的江庭旭。
那天回了家她就去問了她媽,但無論什麼事都不瞞著她、給她說個一二的親媽,對於這件事,卻諱莫如深,丁點內情都不透露。
再問就是一句小孩子彆管那麼多,江、沈兩家的聯姻從來沒規定具體是誰來接下,你大哥和南枝結婚怎麼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