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vip病房中。
顧清禾拍了張手背上紮著針輸液的圖片給沈南枝發了過去。
一隻手紮著針打字不方便,她直接發的語音,眉頭微耷,聲音哀歎,語氣都有些幽幽怨怨的
“唉,進了醫院就要被紮針。”
“枝枝寶貝啊,我總算明白你討厭被紮針的煎熬了。”
霍璟承正在外麵和醫生說話。
剛轉身過來,就聽到裡麵顧清禾這兩句話。
他腳步頓了下,接著走進去。
語調放緩,聲音依舊平靜,但比以往添了不少溫色。
“隻輸兩次液就行,今天算一次,明天再有一次,後天就能出院。”
顧清禾正等著自家閨蜜的消息,注意力都在手機屏幕上。
冷不丁聽到霍璟承這話,她反應慢半拍,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她剛才那句‘不想被紮針’的話。
顧清禾心底激起幾分錯愕。
平時她幾乎不管公司的事,但怎麼不管,從這幾天下來何牧和任橫接二連三在白天黑夜抱著成堆的文件與項目書來找霍璟承簽字,也能看出來霍氏集團這些日子很忙。
尤其這次住院,從診室來到病房,前前後後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見何牧先後過來兩趟,霍璟承接了兩三個工作上的電話,就算這樣他也沒離開,反而留下來寬慰她這個孕婦的心情。
懷孕之後顧清禾就休了學,閒來無事在家無聊時,她翻過不少育兒書和孕期的科普視頻。
從那些視頻和資料中,她有聽說過隨著孩子月份的漸長,母親會對腹中孩子越來越喜歡的觀點。
但從未聽說過,不怎麼和她這個‘準媽媽’接觸的‘準爸爸’,也會隨著胎兒月份的增長,對孩子越來越在意。
甚至都能在百忙之中專門抽出時間來陪她。
顧清禾晃晃腦袋,正要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病房門倏然在外被敲響。
她看過去,是舉著手機進來的何牧。
對方匆匆進來,神色恭敬又有些歉意地朝她這邊看來
“抱歉太太,有個子公司的電話需要請示一下霍總,打擾您兩分鐘。”
顧清禾點頭,示意他隨意。
何牧將通著話的手機遞給霍璟承。
霍璟承看了眼上麵的備注,沒多說,將剛倒好的溫水遞給顧清禾,拿著手機去了病房外麵。
何牧沒跟著出去,而是問她這邊需不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太太,您有沒有什麼需要我讓人送來的物品?或者我為您準備些零食?”
“不用。”顧清禾抿了口水,便將水杯放在床邊的桌上,“我這邊什麼都不缺,剛吃完飯,零食也不用。”
何牧點頭,出去前再次道
“霍總今天不去公司,我和任橫也都留在隔壁房間,太太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我們就好。”
顧清禾應聲。
沒多久,霍璟承進來,何牧出去忙他的事。
房間中再次靜下來。
直到“叮咚”一聲。
沈南枝消息彈進來。
擔心顧清禾的情況,沈南枝先問了句醫生怎麼說,接著又寬慰了幾句自家閨蜜的情緒,最後才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