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坐在他辦公桌後,麵前攤著一本一動沒動的資料,靈動澄澈的水眸隨著他的動作轉動。
當目光不自覺落在他手腕上時,她眼眸無端洇出幾分潮熱,眸光輕微閃爍,下意識地挪開視線,努力扼製腦海中鑽出的昨晚讓人臉龐滾燙的旖旎畫麵,嬌嫩的紅唇抿了抿,指著麵前的資料說
“收拾資料的時候,發現之前落了一本忘了看,明天我哥就回來了,今晚得加加班。”
江靳年走來書桌前,拿過她麵前那本資料,隨手翻了兩頁,薄而鋒利的眸子此刻盛滿了薄笑,掀著眼皮朝她看去。
“之前不都是在臥室的桌子上看嗎?”
“今天怎麼換地方了?”
不知有意無意,沈南枝總覺得‘桌子’那兩個字被他咬的有些緩慢,就像帶著些彆的意味。
成功勾得腦海中她好不容易剛要壓下去的畫麵再次清晰起來。
沈南枝眼神更為閃爍。
這次她看也不再看他,水淩淩的眸子左飄右飄,偏偏語氣一本正經
“臥室的學習效率沒有書房高。”
他唇側噙笑,合上資料,“是嗎?”
“當然!”她伸手要夠他手中的資料,“你有沒有時間教我?沒有的話我自己看——”
“教我們枝枝,當然有時間。”他避開她的動作,從對麵拖來一把椅子,和她坐的那個並排放在一起,從資料的第一頁,按照她最易理解、最好接受的方式給她講解。
江靳年給她講解的時候語速並不快,但三言兩語就能讓她迅速進入狀態,腦海中那些被勾出來的旖旎畫麵在接觸到正兒八經的商界理論時,不知不覺中散了個一乾二淨。
等沈南枝再回神時,資料的一半已經快學完。
她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馬上就到八點,一口氣學了整整兩個小時。
見她停下,江靳年適時將一杯溫水放在她麵前,不等她自己伸手去揉腰,他就將手掌覆在她腰上,輕柔有度地幫她按揉。
“累了?”
她端過水,一邊靠著他的按揉迅速緩解幾分腰身的疲勞,一邊捧著水杯喝了幾口,“有點。”
“那剩下的——”他將資料合上,沒再繼續,“明天再學。”
“你哥是明天下午的飛機,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沈南枝點點頭。
放下水杯脊骨卸下勁兒來,享受著他的按摩。
隻是還沒享受兩分鐘,他就停下動作。
她偏頭看過去,正要出聲,就見他拍拍了腿,對她說
“坐上來,這樣更舒服。”
沈南枝看了看他腿,又看了看他搭在扶手上沒再繼續按摩的手掌,沒多猶豫,很快起身,推開她身後的椅子,並膝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