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此時再次抬手,一道冰藍色劍光穿透虛空,洞穿那靈界山中那全力激發靈界山演化乾坤寰宇之能的劍尊身上,將其仙體洞穿。
劍光掠過,劍尊卻是發現自身無論如何也彌合不了胸口劍痕,哪怕是他崩散形態,在虛空深處重組仙體,也無法恢複彌合胸口的傷勢。
“道傷!”
感知到這一幕,他不禁麵容色變。
再見楊懷身形騰空,宛若一尊執掌無量天河的神明,漫天冰藍色水汽在他周身形成劍光,浩瀚劍光隔空直指,他能感受到那劍光深處的浩瀚道韻。
這一劍他絕無可能接下來。
此時卻聽楊懷聲音淡淡道。
“前輩,還要打嗎?”
劍尊星辰一般的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搖搖頭道。
“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這一戰本尊敗了!”
他雙手一抓,靈界山頓時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的掌心深處,楊懷也在同時收了那浩浩蕩蕩,似滅世天河一般的天河神光,光華落入他的體內,他目光落在劍尊身上,道。
“還請前輩遵守諾言,止息乾戈,讓九天,蒼天兩道諸位道兄免去這一場劫難!”
他略微拱手道。
劍尊默然片刻才抬起頭道。
“本尊既是戰敗,靈台劍宗當不會再興乾戈,不過以何等身份加入九天正道,卻還要論一論!”
劍尊平靜,雖然他戰敗了,但不可能將靈台劍宗基業儘數交付,事關師門道統,這事情還要談一談。
以靈台劍宗的體量,縱然是要投入九天正道之中,也該有個章程,有個正式的儀式為靈台劍宗正名。
楊懷聞言點點頭。
“這事不難,屆時自有我宗掌教與前輩商議!”
就在這時,楊懷忽而心頭一動,手中屈指推算,隨後朝著劍尊道。
“事有意外,恐怕還有一點風波,不過請前輩莫要著急,此事我會給前輩一個交代!”
聞言劍尊眸光一動,心生疑慮。
片刻之間遠處一道冰藍色仙光快速遁空朝著這個方向而來,怒喝聲遠遠傳來。
“掌教師兄小心,我們上當了!”
隨著這道聲音,還有一道破空而來極寒劍氣直指楊懷而來,速度極快。
“小賊,拿命來!”
但在長空之上,就被一道上攔劍光劈飛,楊懷劍意運轉,轉腕斜劈,九道劍光霎時從他手中飛出,宛若九顆熾烈星辰從虛空中封鎖飛來的身影,那道身影怒喝中,周身浮現出一塊巨大的六角冰魄寶鏡,鏡麵暴漲百丈。
哢嚓哢嚓!
下一刻,百丈鏡光破碎,九道劍意撕裂長空,橫空落在一道藍道道人身前,將破空而來的冰海真君所有生機封鎖,楊懷隻需一念就可將這尊驚駭的冰海真君斬殺於九劍之下。
即便他天仙法力,也無法重組真身!
楊懷目光一閃,關鍵時刻控製住劍意,隻是令九色九劍橫空指著冰海真君,淡淡問道。
“上什麼當,上你的當嗎?”
劍尊見到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
楊懷見狀也沒有立刻斬殺這尊冰海真君,而是將隔空一把抓住,扔給了劍尊道。
“劍尊前輩,你宗門之中良莠不齊,有些人早就該清理掉了,眼前這個家夥倒不是個兩麵派,隻是單純被人利用,不過也該好生管管,總是這樣,也令人煩惱!”
聞言,冰海真君頓時大怒,正要開口,就被熟悉他性情的劍尊給攔住,嗬斥道。
“如此魯莽,成何體統?到底什麼事,本宗不是讓你們呆在宗門之內嗎?!”
“這……”
冰海真君聞言一呆,臉色有些不大自然,但還是將原委道出。
原來他們趕往南海之地時被一群天仙在半途中截住,偷襲。
如今眾人全部深陷在十二烈陽焚仙大陣之內,就他被其他幾個合力送出,前來報信。
冰海真君此時氣憤無比的盯著楊懷道。
“那帶頭之人就是爾等九天正道盟的大道首周天道人,還有紫陽尊者,以及許多九天正道盟的長老,此事我看的真真切切,你還能抵賴,還敢說不是陷阱?”
楊懷聞言,搖搖頭道。
“所以說,你們掌教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讓你們好好呆在宗門你們不乾,偏要過來跳人家的陷阱,你入了五蓮天心宗的陷阱和我們純元宗有何乾係?”
冰海真君大為惱怒,還要爭辯,劍尊擺擺手,止住了他,隨後對著楊懷道。
“道友,為今之計,還請道友助我破陣,救出那幾位身陷囹圄的師弟,否則你我兩宗商議之事恐怕也很難成?”
楊懷看了他一眼,眼眸深處有些思索之色。
五蓮天心宗此回可不僅僅是奔著算計劍尊來的,同樣也在算計他,以及純元宗,想借此徹底攪黃了純元宗的大事。
他們大概也能算出劍尊此戰必敗,繼而想將靈台劍尊高層一網打儘,徹底吞沒蒼天正道,謀求的也是那潑天外功。
楊懷自然是不能容忍,桃子被其他人摘了去。
這一次大事,他可是主力。
好處同樣也是他占先登,奪城之功,繼而才是道寧子那個老登,以及其他人。
不過就這樣替靈台劍宗出手,沒有個理由也說不過去。
楊懷瞥了一眼劍尊,笑道。
“救出他們倒也不是很難,隻是總得有個理由……?”
見他眨著眼睛,劍尊無言,片刻想了想才道。
“靈台劍宗的福地深處還有兩葫蘆六轉乾元仙丹,此物乃是宗內前輩飛升之前所留,能壯道行,固形煉神,原本我是留著給門徒用的,若是道友願意出手,願將這兩葫蘆乾元仙丹贈給楊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