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毛鳥,你們還敢跑到這裡來?!”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彆人,正是祝融。
四五道身影出現在遠處的地麵之上,為首的乃是一位十七八歲,身著金衣的青年,隻是臉上充斥著金紅色的紋路,眉心深處有一枚圓形的太陽神印,背負大日之相,背後金烏長鳴。
另則有數位衣著奇特的身影,為首則是一位身著黑衣,陰溝鼻,長發披肩,麵容陰鷙的中年身影,他雙眸掠過周圍,神情冷淡。
隻見那十七八歲的青年嗤笑道。
“這周天之地皆是天庭治下,本太子為何不敢?”
祝融冷笑。
“放屁,天上的雜毛鳥也能管到地上來了?真是笑話!”
他口中不屑,雙目隱現殺機!
那身著金衣的青年聞言狹長雙眸一冷。
“出言不遜,難道你這廝想步你那父神的後塵?”
祝融聞言大怒,狂暴神力氣象從周身爆發,而金衣身形之畔,那尊一直默不作聲的黑衣身影淡然上前一步,周身同樣有一股驚天動地的神力從他周身流轉開來,宛若無數風暴在他雙眸中成形,有吞天食地之力,妖氣恢宏。
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神力,完全不遜色於二代祝融,甚至略有勝之,這不禁讓祝融麵容微變,炎帝順手阻止了他,緩緩起身目光落在一行人身上,沉產道。
“妖師和太子今日莫非是為與地麵眾神開戰而來?”
那被稱之為妖師的身影看了一眼炎帝,略微笑道。
“自然不是!我等是帶著誠意而來!”
微微一頓,迎接著眾多人神首領帶著審視,敵意的目光,他眉頭一挑,又落在炎帝身上,道。
“早就聽聞炎帝陛下擅長於火法,我族十太子心生敬仰,故今攜禮數而來,欲拜入炎帝陛下門下修行,也是代表天庭,想和炎帝部落重修舊好!”
“為此天帝和娘娘還籌備了重禮,還請炎帝陛下收下這些薄禮!”
他笑道。
“隻要炎帝陛下,能夠收下十太子,那炎帝部落就是我天庭的盟友,以後守望相助,天界更可冊封炎帝陛下為新的大地人皇,統領諸神!”
隻見他略微揮揮手,背後兩尊神態各異的妖聖揮揮手,地麵之上頓時出現了眾多寶箱,寶箱內奇珍異寶無數。
那金衣青年也是上前一步,他目光落在炎帝身上,略微拱手道。
“天庭十太子陸壓,見過炎帝陛下,願陛下收錄弟子?!”
遠處,炎居也是詫異的望著這一幕,神情間有些異樣。
天界諸神和大地諸神早已經成了死敵。
這群人來到大地上,還來了這麼一出?
“是真拜師?或者是還有彆的打算?”
炎居心頭暗忖。
炎帝握著手中神杖,他緩緩起身,麵容冷淡道。
“不敢當十太子如此稱呼!”
隨後他又落在幾位妖神身上,冷笑道。
“羲皇道國人族之血至今未乾,無數冤魂還未曾安息,孤常深思,時刻不敢辜負人族無數族人之望,以及眾神之望,豈敢與爾等沆同流合汙,背棄人族!
今日爾等即進入吾炎帝一族的領地,孤今日就當將爾等徹底留下,祭告那無數人族冤魂!”
話音落下,炎帝部落眾神也是同仇敵愾,一個個目含殺意的盯著陸壓等一行人身上,祝融已經是躍躍欲試。
陸壓神情微變,旁邊的妖師隻是微微一笑,朝著炎帝道。
“那是羲皇道國違逆天帝旨意,殺害天界星神在先,自當遭受天誅,以儆效尤!”
微微一頓,他雙眸落在眾神,以及諸多神靈身上,淡淡道。
“炎帝陛下是個聰明人,知曉何為天意,而今天命在天界,不在大地!”
祝融聞言嗤笑道。
“你們這些妖族倒是會自吹自擂,也不怕惹人笑話,什麼天命在天,本神看是你們怕了才扯什麼天命!”
妖師沒有理會他,反而將目光落在炎帝身上,淡淡道。
“有些道理,莽夫不懂,炎帝陛下會懂!”
他掃視周圍眾多人神,雙眸深處冷光浮現。
“本座觀這炎帝部落數以千萬級數的生靈好不繁盛,屆時可莫要步了羲皇道國後塵?到時候獲罪於天,無可禱也!”
他話語中隱隱帶著威脅。
炎帝麵容冷淡一笑,他持著神杖,緩緩來到眾多人族首領身前。
迎著眾多目露怒意人神兩族強者,清朗聲音傳出。
“我炎帝部落曆儘諸世,有如此基業,的確是無數人神兒郎篳路藍縷而來,但正因如此,我炎帝部落的兒郎各個都是挺直了脊梁,無懼任何挑戰,哪怕是麵對天界眾神,你可以問一問我炎帝部落眾勇士,哪一個會畏懼你妖族之勢?!”
說完,他麵容一肅,高聲道。
“你們怕不怕!!”
話音落下,祝融高聲怒喝道。
“殺!”
那眾多人神也紛紛怒聲喝道。
“殺了他們!”
“殺了這些妖族!”
群情洶湧,眾神死死盯著這些天界妖族,不少神明更是雙眸血紅一片。
自天庭創立,‘第一禁’降臨以後,死在天界眾妖手中的人神數量太多了,兩者早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陣營對立,更是因為已經結下數不清的死仇。
在座之中,有多少是族人,乃至於親友死在妖族肆虐之下。
炎帝與聽訞並立,夫婦兩人對視一眼,炎帝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
地麵眾神雖然與天界眾神遲早有一戰,但不能現在動手,而今地麵眾神的準備還未曾完成,尤其是幾件重寶還未曾找到,若是貿然出手,炎帝部落就有被覆滅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