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淩道人見到這一幕,也不禁略微吃驚。
那飛來的魔頭可不是泛泛之輩,而是西海魔君。
這是一個成名很久的老魔頭,原是西方魔教的教主,西方魔教被九天正道誅滅後,跑到了西海深處,一身西方魔功很是厲害,早已經修成了萬獸魔神之體,掌握了多種神獸變化,也有不死之身,九天正道盟出動圍剿過幾次也沒能將他誅殺,而今竟被一劍斬滅,不死之身竟也起不了作用。
太陽真火深處,隻見一個魔影不斷扭曲變化,魔影深處隱隱顯化出多種強橫神獸的力量,哪怕是顯化出天鳳之體也承受不住太陽真火的神韻,光華中被燃儘魔體,元神脫出的瞬間,亦隨之在太陽真火中覆滅。
枯道人望著這一幕,眼眸深處也有些異樣,見其他道人神情各異,不禁笑道。
“有楊師侄在此,我等無憂矣!”
那淩道人也反應過來,略微歎道。
“楊真君的手段真是驚人,可笑老魔躲了一世,竟是自行跑到了真君麵前,終究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旁邊一位美麗道姑亦是微微頷首。
“淩真人所言甚是,這魔頭膽敢跑到太白真君麵前逞凶,的確是自取滅亡!”
眾人口中的太白真君正是楊懷,蓋因他乃太白在世,又是在世金仙,九天正道群仙便以太白真君稱之,敬之。
虛空之上,楊懷雙眸掠過周圍,望向其他幾個方向,神情略微淡然,道。
“既然都來了,那就一個彆想跑!”
隻見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掌心深處九彩仙光浮現,宛若手中握著乾坤略微往虛空之下一壓。
轟隆隆!
雲渡山周圍,數處雲霧下方忽而劇烈轟鳴起來。
其中有三四處魔光爆發。
十數道身影從中顯露而出。
但在九彩仙光下,十數道身影完全動彈不得,似被九彩仙光隔空罩住。
眾多道人望著雲渡山中竄出的一道道魔氣,以及那九彩仙光似化九彩雷電籠罩住的一尊尊身影,麵容不斷變化。
“五世魔君善海臣,南方教主應名方,玄陰魔神蒼玄老祖,還有焚燭天魔盤無欲……!”
一乾道人神情色變。
這四個魔頭每一個都堪稱是教主級彆以上的存在。
最厲害的還是那五世魔君善海臣以及玄陰魔神蒼玄老祖,一個輪轉多世魔心不滅,修煉的《無限魔經》魔魂不滅,每一世輪轉之後魔功都能更上層樓,道行已經能與一些在世金仙相提並論。
據說此魔曾滅殺過海外散仙領袖青冥尊者的一位座下弟子,被青冥尊者親自找上門來,也沒能奈何得了他。
青冥尊者是海外散仙一脈的盟主,青符神州三尊之一,早已經擁有了金仙道業,隻是一直以來不願意飛升。
善海臣令青冥尊者退步,足見厲害。
而玄陰魔神是玄陰魔教的一尊護法魔神,這位護法魔神噬主之後,已經脫離普通護法魔神的範疇,這些年來道行越厲害,擁有了一些魔王的本質,虛實變化無常,尋常正道法門也克它不住。
四尊老魔頭,乃至於一部分麾下妖人在那九彩仙光下竟是被一力壓製。
幾尊老魔瘋狂運轉魔光,動用手中足以轟山破陸的強大法寶,竟也破不開頭頂籠罩住的九彩仙光!
被那九彩仙光吸攝住之後,似陷入到一片汪洋的本源仙光中,神識遲滯,刹那被九彩仙光帶到楊懷身前。
如同可以隨意操控的螻蟻。
十數道目光驚恐無比的望著楊懷。
尤其是四尊老魔,這種情形是他們怎麼也無法想象到的。
他們其中兩位也都擁有在世金仙級彆的法力,道行,已經是擁有了飛升域外魔界的資格,雖然自問單打獨鬥可能鬥不過這位太白真君,但他們手中各個都有毀天滅地的重寶,也足以讓對方投鼠忌器。
四魔合力,終歸是能占得一些便宜。
未曾想竟是被人隔空用大法鎮住。
眼看身形不由自主在九彩仙光中被‘化’去,其中兩個老魔心狠之下,頓時啟動了體內重寶。
隻見那南方教主應名方體內爆發出來九枚旋轉的紅藍寶珠,那是他花費大力氣煉製成功的子母元磁神雷。
這東西和北方魔教之主魔心童子手中煉製的真空子母光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出一源。
九枚旋轉九子一母同時爆炸,可牽引天地南北兩極元磁之力形成連鎖性的爆炸,炸裂數萬裡虛空,將周圍化作絕地。
不過這樣一來,他這一具魔身也難免保不住。
但他老巢中還留下一具爐鼎,一點魔魂,隻要魔魂不滅還能重新修行。
而那身形削瘦,周身多團湛藍色火焰漂浮的焚燭天魔盤無欲頭頂則是浮現出一方古樸的羅盤,羅盤上有兩根赤藍指針緩緩重合,臉上浮現出濃烈的凶狠之意。
那是‘核武法寶’周天子午羅盤,它能綻放周天子午天雷神光,十分厲害。
當年歸元宗那龍鳳雙劍曾施展過一次性仿製品,差點害了純元宗三人性命。
此時,再麵對那真正的周天子午羅盤,楊懷麵容隻是微微一笑,九彩仙光從他手中爆發開來,形成一個巨大九彩光圈,內裡似有無量天地祖炁從中衍化,衝刷,似大道重衍,那子母元磁神雷,包括那周天子午羅盤與十數個魔頭,妖人一並被卷入九彩光圈中。
轟!
下一刻九彩光圈深處似傳來巨響,內裡隱隱有恐怖的雷光跳躍在九彩仙光下,一點點化作天地元氣,重新為九彩仙光吞吐。
除此之外,並無任何異象。
眾多九天正道的道人望著這一幕,也不禁色變。
這一幕真是太驚人了。
他們看的出來,舉手投足之間收拾這一乾魔頭,妖人,楊懷可能連一半道行都未曾拿出來。
從始至終,他都是輕描淡寫。
恐怕青符界內當真是再沒有人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哪怕三尊合力也不行!
淩靈子片刻才道。
“太白真君之名的確名副其實,上下數千年隻怕無一人能與真君抗衡!”
為此他聲音下意識大了幾分,還帶著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