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丞相府邸,董卓議事廳。
“主公,現有一件大事,不得不做。”待人少後,李儒神秘地說道,當然,李榷、郭汜等,心腹還在。
“哦?文優,是何等大事,你如此神秘?”聞言,董卓頓時來了興趣,他可是知道,李儒從不說廢話。
“不知主公,現在是誌在天下,還是?”李儒滿懷期待地看著董卓,他希望董卓雄心依舊,立誌掃清寰宇。
“老夫當然是,誌在天下,你又何必多問?”董卓不明所以,還是有些遲疑,“不然,咱們來洛陽所為何事?”
“既如此,還請主公,借我一物,儒定可以讓盟軍,不攻自破。”見董卓如此說,李儒很是興奮地說著。
“哦?是何東西?”董卓好奇地問道。
“無他,傳國玉璽耳。”李儒隨意說道。
“哦,我當什麼呢?原來是這塊破石頭,你想拿,便拿去好了。”董卓不在意道,說著便讓侍從去取。
傳國玉璽,象征著王權和尊崇的地位。
天下諸侯,無不垂涎,這是他們問鼎的標誌。
對董卓而言,這傳國璽,也確實和石頭,無甚區彆,畢竟,他已經把玩夠了,如同雞肋,並無太大意義。
但是,如果能用這傳國璽,來分化諸侯,那就再好不過了,物得其用是董卓的信條,他從來都是務實主義。
至於,能否成功,董卓不是很在意,再不濟,也能惡心,這十八路諸侯,他就不信,沒有一個貪心的。
能視玉璽為瓦礫,這董卓的格局,確實不一般大,這天下諸侯,能抵擋玉璽誘惑的,還真是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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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還有一事,還需要主公定奪。”李儒被董卓的豪言壯語震服,於是他趁熱打鐵,繼續向董卓進言。
“哦?哈哈哈,文優,還有何事?一並道來吧!”董卓開懷笑道,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年輕時的感覺。
“主公,是這樣的,今錢糧不足,而洛陽富戶極多,不如我們,這樣。”李儒對著董卓,做了一個手勢。
“文優,你的意思,是想要。”董卓會意眼神閃爍。
“沒錯,主公,可籍沒其家,收取財貨,但是袁紹門下,當殺其黨羽,抄其家材,必可得數萬軍資。”李儒陰測測說道,他對袁家沒有好感,現在他都覺得晚。
“嗯,很好,李榷,這事兒你去辦。”董卓看了一眼,下首的大將李榷,這種臟活累活,正好適合這貨。
“諾!!!必不辱使命!!!”李榷驚喜回道,這可是肥差啊,他本性貪婪如火,得趁機撈一把再說。
“其餘諸將,若軍中錢糧缺少,可自行籌辦,不過明日午時,定要會合完畢,同我驅百姓,護衛陛下同往長安。”董卓緩緩起身,俯視向眾人,冷聲吩咐著。
“諾!”“諾!!”“諾!!!”
火燒洛陽開始了,那將是人間煉獄。
火燒洛陽,並不能給諸侯,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但是這將,向天下宣示,大漢已經,名存實亡了。
而火燒洛陽,也是董卓一生,最後的轉折,他將由天下霸主,墮落成為,普通諸侯,開始破罐子破摔。
火燒洛陽,雖然從軍事上來講,拖住了諸侯。
但是,從政治上來說,董卓也徹底,喪失了天下人心,無緣天下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古人雲,成百裡者,半九十,誠不欺我。
又聞,善始者眾,而善終者寡,曆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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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說將來,我們和曹操,能避免戰爭嗎?”袁熙眺望著曹操大營,他轉身向老師張紘問道。
“天無共主,地無二王,袁、曹終有一戰。”張紘看著遠方的夕陽,語氣十分的篤定,“顯奕,你說呢?”
袁熙:沒錯,是我天真了。